“別說你陶家,我到你家來的時候,你家已經走下坡路了,是我挑起了陶家,讓你家的家業得以延續,更是為你爹孃摔盆打帆,送他們入土為安。”
“不然靠你嗎?如果靠你,陶家早就沒了,你應該感謝我,我是你們家的恩人!”
“騰兒那個小畜生害我賠進大半的家產,你以為我願意他姓馮,我巴不得他姓陶。”
“我警告你,以後對霄兒虎兒好點,他們的親孃被你弄死了,你現在得好好補償他們才對,也算是為你那個混賬兒子在地底下積陰德了。”
馮平濤一甩衣袖大步離開,實在是多一眼都不想看陶婉清這個女人。
他那兩個兒子的娘,也曾經是他的心頭好,但為了這個女人,他忍痛放棄了。
結果,換來的卻是陶婉清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行為。
姜月言坐在屋頂上,黑色的披風包裹著她,彷彿和夜色融為一體。
沒想到一來就看到了這樣一齣大戲,一個鳳凰男,一個戀愛腦,然後他們生的五毒俱全敗家子。
原身也是慘,不過是在大街上遇到一個算命的,被拉住非要給她算。
原身不相信這些,自然是不願意,但看到這個算命的穿得破破爛爛,好心的買了兩個饅頭給他。
沒想到就是這一次交集,就為她悲慘的命運埋下了導火線。
姜家在鎮上有兩間成衣鋪,一個小食鋪,屬於不上不下,靠中間的那等。
鎮上的大地主馮家找上門來,開出優越的條件,讓原身嫁過去沖喜,見錢眼開的姜老爹明知道嫁過去會怎樣,但還是歡歡喜喜的送女兒出門。
迎親的那天,是馮平濤的二兒子馮瀟代替的,可洞房花燭夜,馮瀟狗膽包天,偷偷摸摸進了新房,竟然想要代替洞房。
而馮平濤這個老東西是知道這件事的,也是他默許的,不能白娶不是?
新郎官馮騰躺在床上,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新娶的媳婦,被老二調戲,甚至想強迫,一口氣上不來,吐血而亡。
馮瀟慌慌張張奪門而逃,緊接著馮平濤就打發了院子裡的丫鬟婆子,並用他們的家人威脅封了口。
而原身又慶幸又害怕,慶幸她沒有失了清白,害怕新郎官死了,她將要面對的狂風暴雨。
陶婉婷聞得兒子死訊,狠狠的打了原身一頓,不管原身怎樣解釋,都沒逃脫被活埋的下場。
而姜家人明明知道,卻無一人拉她一把,他們拿著她的賣身錢,又買了幾間鋪子,還購了一座大院子。
最後只說了一句:“這就是命,總算沒有白養!”
這是一本縮寫的小說世界,男主是穿越客,女主是戰地記者。
不過這兩人和原身的生活沒有一點點關係,她就是芸芸眾生中一個不起眼的炮灰,影響不了任何人,在絕望中窒息而亡。
這絲神魂也沒有任何願望,更沒有黑化,有的只是迫不及待的解脫,非常絲滑的就和她的神魂融合了。
善良代表著苦難,她想到的只有解脫,而不是報覆!
但姜月言卻不願意,這麼愛把人活埋,就得讓他們也嘗一嘗被活埋的滋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