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被釘入棺材的時候,馮府裡所有人都被馮平濤聚集起來一起觀看。
他們臉上要麼冷漠,要麼不屑一顧,沒有一個人臉上是有不忍情緒的。
事後更是把這當談資,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討論,還背地裡說原身是掃把星,把他們的大少爺剋死了。
就應該去地底下給他們大少爺賠罪。
馮騰五毒俱,手腳卻是挺大方的,只要他吩咐什麼事下人辦好了,那賞賜都是非常豐厚,比他們的月錢多多了。
所以馮騰的死對於這些下人們,那是失去了一個主要的經濟來源。
可想而知對原身有多恨。
還沒到會客廳門口,兩方人就碰上了。
“爹,那裡面的不是你?不是你在打那個人嗎?”
馮霄詫異不已,淒厲的慘叫聲還在耳邊響起,既然不是他爹動的手,那是誰在打那個賤人?
但不管是誰,都進了他馮瀟的眼,做了他馮霄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。
“什麼那個人這個人的,那是你們母親,都趕快進去看看是怎麼回事,是哪個膽大包天的,竟然敢打我的夫人。”
馮平濤對陶婉清的感情很覆雜,喜歡陶婉清一心一意把他放在心裡的模樣,但又厭惡剛開始的贅婿身份。
而這個身份卻是陶碗清帶給他的,但是,不管怎麼樣他都沒想過對陶婉清做什麼?
由遠及近的腳步聲,令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氣的陶婉清迸發出對生的渴望。
之前是這賤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,她太害怕了,以為是鬼,但被抽了這麼久,她算是沒白受罪,起碼知道這小賤人不是鬼而是人。
那明晃晃的影子隨著那賤人的移動而改變,是人就不要緊,她打不過,老爺肯定打得過。
“來得正好,這大廳還是太窄了,影響我的發揮,走吧,出去會會他們!”
說完用鞭子捲起陶婉清的腿,就那樣拖著一路跨過門檻。
“你……你是姜月言,你怎麼可能還活著。”從上午讓他兒子入土為安,到現在近黃昏,怎麼都不可能活下來。
難道是有人救了她?
也不可能,姜家人沒有那麼大的膽,更何況他們也不在乎這個女兒。
但不管姜月言是怎麼活下來的。
說一千道一萬,拋開這些沖喜活埋之類的事情不談,姜月言才是那個罪孽深重的人。
就應該為他兒子陪葬,去地底下好好伺候他兒子,騰兒雖然這不好那不好,但也是他親生的。
“諸位,我們又見面了,一個人的狂歡,那不叫狂歡,所有人的狂歡才是真的狂歡。”
“在這個值得慶祝的日子裡,大家一起舞起來吧!”
啪啪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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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啪啪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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