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還想去報公安。
她可不願意去公安局,那地方進去再出來,人都不一樣了。
“賠錢啊,三張工業票,7塊錢。”
“你這死丫頭,你用這東西打我打壞了,還要我賠錢,沒有……錢也沒有,票也沒有。”
賈張氏揮開扶著她的一大媽,拍拍屁股就準備走,這高昂的賠償費,她一分都不想出。
結果才轉身就變成了空中飛人,咻的一聲,重重的落到地上。
屁股更是失去了知覺。
緊接著一隻腳踩在了她的背上:“你不賠錢,我就打到你賠為止。”
“你要是覺得自己皮糙肉厚不怕,那還有你孫子,你的寶貝孫子不知道會不會像你這樣,皮糙肉厚不怕捱打。”
賈張氏吐出嘴裡混著血沫的灰,聽到上面陰森森的話,徹底硬氣不起來了。
她的寶貝孫子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物,細皮嫩肉的,可禁不住這死丫頭的打。
“我賠……我賠還不成嗎?”
“不過要等到我兒媳婦下班,我讓她賠錢賠票。”賈張氏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,她是不願意出錢的。
攢點養老錢容易嗎?
“現在就賠,不要給我玩花樣。”腳尖一用力,賈張氏就像殺豬一樣大叫了起來。
“賠賠賠,現在就賠!”
姜月言剛挪開腳,賈張氏肥胖的身軀卻異樣靈活,翻個身站了起來。
這次倒是沒耍花樣,規規矩矩的拿了錢票過來,只是臉色很難看。
鞋也不納了,臨走前還狠狠的瞪了一大媽她們一眼。
“這賈張氏,好賴不分!”一大媽搖搖頭,又坐了回去,繼續織起了手上的毛衣。
…………
太陽西下,四合院裡又熱鬧了起來。
賈家的飯桌上,秦淮茹正關心賈張氏的額頭。
“婆婆,你這是怎麼回事,誰打的?”
賈張氏喝了一大口棒子麵糊糊,含糊不清的說道:“就不能是撞的?”
秦淮茹好脾氣的放下筷子:“那您說是在哪裡撞的?”
“怎麼,你要去把撞我的東西砍了?”
“那倒不會,我只是關心您,要不去醫院裡看看,擦點藥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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