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傻柱心眼太小,跟一個女人計較,還是個寡婦呢。”
“誰說不是,一大爺多好的人啊,他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好大一盆髒水,還好一大爺大人大量,沒有怪他。”
“都怪何大清啊,要是他沒有走,好好的教教傻柱,傻柱也不至於變成這樣。”
“以後可得注意點,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,怕是要給我們身上潑髒水了。”
許大茂也跟婁小娥咬起了耳朵。
“娥子,你是相信一大爺,還是相信傻柱?”
婁小娥白了自家男人一眼:“看你這話說的,肯定是一大爺啊,那傻柱莽得很,一天天的喜歡欺負人,你都被他打過多少回了?”
許大茂呵呵一笑,並不在意婁小娥說的他被打的事。
“傻柱說的才是真的,一大爺這個人就是個偽君子,其實我和傻柱小時候的關係也不賴,後來慢慢發展成那樣,都是一大爺在裡面挑唆。”
“他要孤立傻柱,讓傻柱只能依靠他,而傻柱幫賈家也是一大爺挑唆的,至於後面,那就是傻柱見色起意了。”
“不過這幾天,倒是沒看到傻柱往秦淮茹面前湊,莫非就是因為明白了這其中的彎彎道道,一朝醒悟了過來?”
許大茂摸著下巴,越說越覺得是那麼回事兒,要不是明白了這些人的算計,以傻柱那德性,怎麼可能醒悟過來。
“你這人怎麼還幫著他說話,不過偷雞的真的是棒梗嗎?”
婁小娥看向被秦淮茹牽過來的棒梗小當小槐花,有點不相信。
“棒梗,後院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們偷的?”劉海中先發制人,讓一大爺把要說的話憋了回去。
棒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打量了一下四周,最後放在了何雨柱的身上。
“傻叔,你今天打我了,雖然沒打著,但也是打了,你要是賠我5塊錢,給我買點好吃的,我就原諒你,不然我讓我媽媽不理你。”
小當小槐花聽了哥哥的話,在秦淮茹身邊脆聲支援道:
“就是就是,你給了錢,我哥哥就原諒你,我媽媽也會和你說話。”
“幾個小鬼滾遠點,誰樂意和寡婦說話,平白壞了我的名聲,我還得娶媳婦呢?”
“你們要是再喊我傻叔,我就揍你們。”
“還不快回答二大爺的話,那雞是不是你們偷的?”
何雨柱亮了亮拳頭,嚇得棒梗他們後退了好幾步。
“我們沒偷雞。”
棒梗搖了搖腦頭,堅決否認。
二大爺緊接著問道:“那你們在外面偷偷的烤雞吃,那隻雞是哪裡來的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哪裡的雞,跑到我的面前就死了,然後我就烤著吃了。”
“真的是我撿的,可能那雞被黃鼠狼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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