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年輕的小媳婦兒,看不慣這老大娘,仗著身後有婆婆撐腰,毫不客氣的懟了過去。
“我可沒那意思,年紀輕輕的嘴巴怎麼這麼毒,你家小孩才被拐了。”
三角眼的老大娘不樂意,食指對著年輕媳婦的鼻樑,差點就戳上去了。
“你這老東西,當著公安同志的面,竟然敢欺負我兒媳婦,你是忘記了老孃的戰績嗎,看來你嫌頭上的幾根毛太多。”
“老孃幫你梳理梳理。”
年輕媳婦的婆婆直接上手就扯頭花,以壓倒性的姿態薅了一大把頭髮下來。
最後還是公安同志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,提醒她們注意影響。
年輕媳婦的婆婆才放過了這個三角眼的老大娘,“呸,本事不大,嘴巴倒是刁鑽,以後再敢惹我兒媳婦,老孃繼續幫你做人。”
打贏了的人像勝利的公雞一樣,渾身抖擻,打輸了的人低著頭,時不時投以怨恨的目光。
姜月言打了一個飽嗝,終於吃飽了。
邊看戲邊吃飯,的確是享受。
就在這時,那兩個公安和易中海都出來了,身後跟著的一大媽也被拷上了手銬腳鐐。
“怎麼回事,有一大媽的事?竟然上腳鐐了?”
領頭的公安看了年輕公安交上來的一個木盒子,剛看了一眼立馬關上。
再看向易中海他們的眼神,已經不是銳利可以形容的,聲音更是冷得掉渣:“立刻帶走!”
易中海和一大媽嘴巴被捂著,嗚嗚嗚的想說話,但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。
他們沒想到藏得那麼隱秘的東西,竟然也被發現了。
這回是全完了。
姜月言一臉意味深長的笑了,那個木盒子裡面除了一個勳章,還有一個泛黃的小本子。
看來易中海夫妻倆要麼是漢奸,要麼是間諜。
那和易中海關係親密的聾老太太呢?她向後院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易中海他們家出事,不相信聾老太太不知道,她又不是真的聾了。
那老太太是想聾的時候就聾,不想聾的時候,聽得比誰都清楚。
公安同志離開了好一會兒,圍觀的眾人才慢慢散開。
賈家全程安靜得像鵪鶉一樣。
他們家和易中海也是關係親厚,掛在牆上的賈東旭更是易中海的徒弟。
公安同志前後的態度,易中海的事情怕是不小,不光是何雨水舉報的私吞撫養費,截留信件。
何雨柱全程都是一副吃瓜的模樣,憤怒早就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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