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言放下竹籠,隨手拿起靠在堂屋旁邊的扁擔,向還阻攔她的幾個人揮了過去。
哢嚓哢嚓的清脆聲不絕於耳,眾人聽得汗毛直豎,陳家這老二媳婦,比那滅門的瘋子還厲害。
得,又多了好幾個斷腿的,這下是徹底沒有人敢阻攔了。
也有關注點不在這幾個斷腿人身上的外姓人,陳大柱是李寡婦的姦夫,這句話猶如一粒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水裡,蕩起了一圈波紋。
“李寡婦那個姦夫竟然是陳大柱,她可比陳大柱大了八九歲。”
一個婦人倒吸了一口冷氣,這就是真相嗎?怪不得村長把這件事情壓下來沒有報案。
“害死了李寡婦,活該他那玩意廢了。”一個黝黑的漢子憤憤不平的罵道。
他好不容易攢了點錢,準備向李寡婦提親,結果李寡婦竟然死得那麼不體面。
想到現在的婆娘給他生了5個閨女,就心塞不已。
李寡婦可是生了兒子的。
那小子參軍走了,要是回來知道他孃的事,怕是要提刀把陳家人都砍了。
姜月言不管這些人的嘀嘀咕咕,提著手裡的竹籠就往前走。
滿臉屈辱的陳姓族人,一臉不甘的向兩邊退去。
最能打的到現在都沒爬起來,又多了幾個斷腿的。
也不知道去衙門報案的人到了沒。
姜月言走一步,陳姓族人向兩邊退一步,“慫貨!”
退向兩邊的人臉像火燒一樣紅。
儘管這樣,還是沒有人再做出頭鳥。
陳族老也那麼大的年齡了,現在死了應該也是喜喪吧。
這樣一想,心裡也好受多了。
人群一步一步的跟著姜月言離開了老陳家,慢慢的這個隊伍越擴越大。
直到來到了永安村村頭的那一條河,姜月言站在出村子的石質拱橋上。
看著橋下嘩啦啦的河水,在陳族老的驚恐尖叫聲中鬆了手,從來都是他沈別人的塘,沒想到現在他被陳家小媳婦兒沈塘了。
竹籠落進水裡,很快就向下沈,畢竟裡面有好幾個大石頭,都是姜月言一路走來順手放進去的。
保管浮不上來。
這個老東西,惡毒的很。
浸人豬籠的事幹過不少,這村子裡一半姓陳,除了村長還有族長。
可惜族長沒來,聽說去縣裡打聽情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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