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大早的家主夫人就擾人清靜,找我何事?”
姜月言掃了一眼空空蕩蕩的大廳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這被盜得可真乾淨啊,原來窮也有好處,說起來還得感謝家主夫人對我的一番厚愛啊,連盜賊都瞧不上我那處院子。”
慕南煙給姜楚瑤使了個眼色:怎麼回事兒?
姜楚瑤眨了眨眼:我也不知道,從昨天就開始變了。
慕南煙心裡疑惑,難道有了她所不知道的依仗,不需要示弱了。
其實慕南煙從來就沒對姜月言有任何的放鬆,哪怕在後來的極盡打壓中變得不自信,但畢竟是那女人生的孩子。
以前也是一個肆意明媚,活得張揚的小太陽。
慕南煙不動聲色的詢問。
“言言,喊我母親就可,喊什麼家主夫人,是母親哪裡做得不好,讓你有所怨懟?”
“原來你還知道啊,當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,說吧,喊我來有什麼事兒?”
“大姐姐,你怎麼可以和母親這樣說話,這麼多年要不是母親護著你,就你那天賦,在姜家怕是活得連狗都不如。”
“而我更是真心對你好,經常維護你,要不然你早就被二姐姐她們虐待致死了。”
姜楚瑤滿臉憤恨,這麼多年的努力看來真的化為烏有了。
而大姐姐之所以恢覆原來囂張肆意的樣子,莫不是被高人收徒了?
可就那天賦誰又看得上,難道大姐姐有什麼隱藏體質?
姜楚瑤的腦袋瓜子都要打結了。
姜月言靠在一根房柱子上,雙手環抱於胸前,臉上帶著不耐煩。
“行了,都別裝了,特別是你姜楚瑤,和你那個母親都是當了婊子想立牌坊的,姜青葵那幾個不都是聽你指令行事的嗎?”
“大姐姐,你……你怎麼能這樣說我。”姜楚瑤的心裡咚咚咚的直跳,疑惑姜月言是怎麼知道的?
“好了小七,石頭是捂不熱的,他們會找各種藉口,推掉所有的恩情。”
“姜月言,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沒有對你動過手,你父親不喜你,我也不敢對你太好,後孃做到我這樣,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“這次找你來,只是想問問你,你娘留給你的東西可還在,畢竟昨晚府裡遭了難。”
“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,我娘留給我的無事牌,好好的戴在我脖子上呢,我那個院子破破爛爛,那盜賊看不上,沒有光顧。”
“慕南煙,你不管怎麼說,我只堅持我相信的,而我相信的就是真理,就是真相。”
“你女兒的所作所為,包括你那點陰毒的心思,我看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來而不往非禮也,該好好的回敬回敬你們了。”
說完一個閃動,就來到了不遠處的姜楚瑤身邊,右手狠狠的扣住了她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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