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請教的問題很清奇。並不深奧，甚至某種程度上說很基礎。即便是在普通的洞天、福地，都能得到指導。”
李若愚好似洞悉了一切，“你可是缺少引路人？”
“……前輩真是慧眼識珠。”
葉昊汗顏，原來是問得問題實在太低端，給對方整無語了，“小子原先在一絕靈之地，全靠自己摸索修行，數年才開闢苦海，基本功不夠紮實……”
“什麼是基本？什麼是對？什麼又是錯？”
李若愚洞若觀火道：“你時常會觸類旁通，偶有幾句妙語，可見才情不凡。俗人對經文、玄法的認識，未必對你有益。”
“可事物應當辯證看待，兼聽則明……”
葉昊感覺這幾日李若愚的指點頗具成效，他反駁道，“不多學習，又怎能明白什麼東西最適合自己？”
“你當真從老夫的隻言片語中，有所感悟？”李若愚繼續問道。
“我這幾日感覺玄法愈加通透，執行起來神清氣爽。”葉昊坦然道。
“……”
李若愚沉默了數息時間，方才嘆道：“你當真是驚才絕豔……”
“前輩謬讚了，小子還差得遠。”葉昊拱手道。
“拙峰傳承斷絕已久，萬載以來，只出現過一次意外，一位前賢曾經在傳承未現時得到了秘術的修煉方法，最終成就堪比上古的大能，法力蓋世。”
李若愚搖了搖頭，又道：“誰也不知，他是如何做到。也許，唯有你這般，才情高超，還肯苦修的人傑，方才能從拙峰中悟出斷絕的傳承吧。”
“……那位先賢，可曾留下蛛絲馬跡？”葉昊反問道。
“他臨終前，只說了十二個字。”
李若愚嘆道：“大成若缺，大盈若衝，大巧若拙……老夫大半生都未能參透。”
“只此十二字而言……我覺得前輩已經參透了。”
葉昊試探道，“這十二字……不就是前輩嗎？”
“……”
李若愚聽完這句話，竟像是枯木般，一動不動了。
“這……”
葉昊感覺對方進入了某種類似開悟的狀態。
——這對嗎？我這一語便能讓他悟道……莫非這北斗人從小缺乏義務教育，連這句話都讀不懂？
難怪葉凡同學來了北斗都混出頭了，未必沒有這種原因啊……畢竟道德經、黃帝內經，除了修行法門部分，那些將成道者的心得經義，都是公開的啊！
——這助人悟道可是大人情，必須得讓他成功才行啊！
葉昊念頭轉動，無聲無息的離開此處，去尋找葉凡的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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