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璇的一切，在漫長的時間中，早已付諸一炬……”
衛易沒有伸手去拿兩枚寶藥，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，渾濁的眼睛似乎清亮了幾分。
“我這把老骨頭，守著這個石坊便足夠了，再沒什麼可追求。你們得了天璇的傳承，是你們的福緣，不必介懷於重立天璇……”
老聖人很大方，沒有過多追問傳承來由，又傳給了什麼人。
天璇既然覆滅，那法門沒有斷絕，反而是喜事，有緣者得之。
“前些時日，我還見到過昔年的天璇聖子。”
葉昊搖頭，趁熱打鐵道：“他在太玄門進入了蛻變，前輩尚有與老朋友敘舊的機會。”
他不確定，衛易是否知道老瘋子的訊息。
“原來老瘋子大哥，竟是天璇的聖子……”
葉凡愈發好奇葉昊的情報網構成。
他也開口勸說道：“小子曾在荒古禁地中，見過昔年的天璇聖女一面，她風采依舊，未必沒有被救出的可能……”
“……你，可是荒古聖體？”這個肌體衰老的聖者，聲音飄忽道。
“正是。”葉凡點頭確認道。
“你修行至今，已是不易，為何不用這寶藥換取神源，再進一步？”
衛易繼續開口，道：“莫非是知曉前路斷絕，因此無有遠志？”
聞言，葉昊插話解答道：“我們已有續接斷路之法，前輩無需擔心。將來定能培育出一尊大成聖體！”
“……”
衛易無言，數息後才走到破屋中，取出一個破罐子，遞給葉昊。
這是悟道茶葉！
當中，竟有足足十幾片，每一片葉子都不一樣，蘊生大道紋絡！
這可是無價神茶，尤其是對於功參造化者，這種茶葉比什麼都珍貴。
“這些東西於我無用，你們大可以拿去。”
直到這時，衛易這才鬆口道：“東西我會收下，若是反悔……隨時可回來取。我這把老骨頭，還有一段時日。”
“既然給出，便不會收回。這寶藥可助人恢復血氣，沒準能令前輩更上一層樓。”
葉昊見事情得逞，微笑道：“晚輩只希望，我們來石坊探望您時，不會吃閉門羹。”
“……想來，便來吧。”
衛易坐回了原來的位置，不再發言。
“多謝前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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