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度神訣？”
大櫻空與小櫻空的記憶是完全同步的。她很快分辨出葉昊所施展出來的玄法。
度神訣，這種秘術神秘而又厲害，可將一個有異心的人度化為虔誠的信徒，極為逆天。
這並不是控制神識，而是從其本源內心入手，一切都是順其自然，正常度化的，絕非奪佔心志。
“寧死不屈之人，影響計劃發展，投降之人，存著臥薪嚐膽信念。”
葉昊直截了當道：“與其無法真正信任他們，不如直接度化。”
“真是符合你的風格……”
大櫻空撇嘴道：“為什麼不連我一起度化了？”
“……你什麼時候產生了，你們沒有被度化的錯覺？”
葉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。
“嘁——”
大櫻空感到一陣惡寒，“這種玩笑真的一點也不好笑！”
“你忠誠與否，肯定取決於小櫻空。”
葉昊無奈地搖了搖頭道：“她可和你不一樣，道德高尚，知恩圖報，實誠得很。”
“你怎麼能憑空汙衊我？”
大櫻空揮舞著小拳頭，羞惱道：“我怎麼就道德低下，忘恩負義，陰險狡詐了？”
“你說得對，所以儘早把債務清償。”
葉昊老神在在地點頭，“加上覆活真經與納尼亞輪迴臺的兩次真復活，你三條命應該勉強夠還利息。”
“是是是！小女子借你吉言！”
大櫻空沒好氣地嗔道。
大櫻空沒糾結對方那超級高利貸一樣的話術。真要論及恩情糾葛，光是救命與再造之恩，她便付諸一切也無法還清。
小櫻空既然甘心當他的跟屁蟲，她也只好厚著臉皮捨命陪小妹。
至於將被度化的趙綴空……
他沒有被當場殺人煉魂，除了隊長口中的實驗因素，恐怕也是看了她們倆幾分薄面，在此基礎上，大櫻空知道隊長仁至義盡，自己沒什麼發言權了。
而從長遠來看，估計趙綴空也會得到魔胎寄生訣，補完心靈之光罷。
隊長一向如此，口頭上總說強度為先，其實看似極端的一舉一動，都還保留了一點人情味。
“終有一天，你會明白，這世上其實根本沒有敵人，即便昔日刀劍相向，生死搏殺……”
葉昊輕嘆道：“漫長歲月後也只會是些故人，是你我故舊的見證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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