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!怎麼能對虛空大帝及其後人不敬!”
王成坤一把將王衝提起,喝罵道。
葉昊很感慨,九歲巨嬰不愧是九歲巨嬰,輕易就做到了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。
當然,要說北斗人對大帝有多尊敬、多畏懼……
其實也很難講,因為他們對於大帝的瞭解很片面,以至於到了大帝遠走中州、大能搏一世仙、四極勇奪帝兵、道宮強搶青帝墓的程度。
這多半也和極道勢力,常拎著帝兵走來走去,卻在平日裡與普通聖地、大教拉不開明顯差距,也從未真正展露極道神威,打沉東荒有幾分關聯。
反觀真正見過古皇,瞭解古皇威能的太古族,對於帝與皇就有很深的敬意,對於人族大帝、帝器的尊敬甚至要超過人族勢力……
“本就是如此,我哥哥乃古帝轉世,尚且沒有自稱人族第一天驕,他區區化龍修士,又算得了什麼?”
王衝竟是不依不饒道:“姬昊!你有膽就與我哥哥交手一番,看看誰才配得上這第一天驕之名!”
直到這時,王騰才睜開緊閉的雙眸,開合間,眸中如一片星域一樣,深不可測,幻滅了又重生,一瞬間的流逝,彷彿萬古青天千萬年。
這是亂古大帝的絕學之一,武道天眼!
所有動作,所有招式,所有秘法,在這雙天眼中,根本沒有什麼秘密,可直透本源,再快的動作在其眼中也如蝸牛一樣遲緩。
“我十五歲無敵北原年輕一代,被人稱作【北帝】,名震北斗。”
王騰輕語,有一種一往無前的霸氣,
“此後,我閉關沉寂十載,東荒或許已經將我當做老一輩強者,因而不將我列位天驕了罷。”
言下之意,自然是他已經超越了天驕的範疇,成為了驚世強者,這才被葉昊得了【人族第一天驕】之名。
“一個行走的帝經袋子罷了。雖然有幾分我的責任,但你也未免過於狂妄了。”
在葉昊開口之前,詹嵐難得率先開口反駁道:“你比我想象中的……還要差勁得多。如此心性,枉為亂古大帝的傳人,那護道人,眼光真是不濟。”
她素來溫和,就連先前姬老八引出的聯姻鬧劇,都只覺得是招笑小丑的演出,可以一笑置之。
這次卻真的有些慍怒了。
詹嵐,本就選擇了一條亂古大帝、虛空大帝、女帝三人道路的集合之道。雖未真正得到亂古大帝的傳承,只能靠鬥字秘來揣摩劫影悟道,可四捨五入一下,她亦是亂古大帝的傳人。
加上先前模擬的經歷,她對這位大帝的真髓,理解的十分到位。
亂古大帝,一生坎坷,種種慘事,外人難以明曉,一路大敗,讓亂古大帝幾乎被打到失去了道心,被亂天七雄逼得絕望,遠走邊荒,精神到最後都快崩潰了。
可也正是因為心有不甘,不肯屈服,必須要奮起,他才能在百敗後還要掙扎,最終在親友盡喪的絕境中破繭重生,擊敗亂天七雄等宿敵證道稱帝。
他的一生因【亂】所困,也因【亂】所成。
亂古大帝所開創的大道,核心就在一個【亂】字,干擾對手的攻擊,干擾對手思緒,乃至擾亂時空,干涉世間萬物,卻唯有自身巋然不動,讓一切向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走。
自覺醒了心靈之光後,她在這條路上走的越來越遠了,心靈之光都以【亂神失心】為名,有扭曲心智,亂人道心的作用,運用到極致可以引發心魔躁動,讓人精神分裂、自戕而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