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側面來看,也該知道初迢的威懾力也多可怕了。
躺在地面的大四不敢動。
他靈魂正在飛昇的邊緣。
身後的朋友傻了眼“他真醉了?”
“不可能啊!這麼久了誰見他喝醉過?”
“他上回比這喝的還狠都沒醉過好嗎?”
“……那這……”
葉秩覺得被人掃了面子,暴跳如雷的朝著他們道“還不快帶著這人滾!”
他們這群少爺脾氣本來就大,在酒吧來的哪怕是多有錢的富二代,也知道面對二樓的人得夾起尾巴做人。
幾個人趕緊就要上來抬大四,結果厲司丞突然出聲“等等。”
眾人全部都看向他。
葉秩揚眉,幾個富二代則開始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來。
完了,這幫人惹到厲少了。
厲司丞端起一杯酒,微微搖晃,嘴角含著的笑意帶起冰冷的音調“這箱零度已經開了,他不喝,你們總得有人喝下去。”
初迢也揚起了眉。
這會兒她也見識到了這人骨子裡惡劣的一面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爺,一向隨性自我慣了,想讓人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但他突然針對這幫人,著實有點讓初迢想不通。
大四的朋友們一聽臉色就白了。
一箱零度,他們這就三個人。
一個人四瓶,再加上在下面剛才也喝了不少酒了,要是今晚喝下去,絕對立馬送進醫院急救。
當即就有人哭喪著臉,顫身道“這位哥……我們帶回去喝,可以嗎?”
他們不敢得罪這幫人。
葉秩帶著玩味惡劣的笑容,附和了厲司丞的話“那可不行,今天這酒,就讓我們親自看著你們喝。”
地面上的大四彷彿動了動。
初迢知道大四這人,性格仗義,要是他聽不下去,或許會重新爬起來把酒喝下去。
初迢知道他喝了這些酒也不會有事。
但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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