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大佬覺得有人問她的資訊不好吧,她也識趣的不再追問了。
井曦這邊可以暫時停下,但是厲司丞說的幫忙還是要去的。
她按照厲司丞說的去幫他拿了東西,結果發現是拿一枚特別定製的戒指。
銀白戒指,樣式普通,看起來有些陳舊了,指環間刻了lc兩個字母。
雖說不是厲司丞這個級別應該看上的,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的。
9990。
留了十塊,可能是來回地鐵費。
厲司丞拿錢的時候肯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。
初迢付了錢,有點不敢相信,拿著戒指,站在店門口,氣急敗壞的罵“厲司丞這個廢物!!”
主要是她過來圖方便,直接打的車。
這打車費用就是一百多。
也就是說,初迢倒賠錢了。
曾幾何時,居然有人能夠讓初迢倒賠錢!!
這是這麼多年來都不可能發生的一件事。
關鍵是他媽的這虧還得自己吃下去。
奇恥大辱,深仇大恨,不可原諒!
井曦看著憤怒的初迢有些茫然,並不明白大佬為何突然間就變得狂躁起來。
但是這個明顯的憤怒她感覺得到,接下來一路都識相的沒有煩初迢。
回去的路上,他們坐的地鐵。
初迢乾脆直接去了醫院。
厲司丞現在當然是在醫院裡面,他坐在臥室的書桌前,難得的在忙工作的事情。
畢竟厲氏集團這麼大一個集團,哪怕是他快要死了,有些事情都必須要親自處理的。
都說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。
敲著筆記本鍵盤神色冷峻,面對著檔案認真的神色,這樣的男人簡直令人著迷。
然而再帥的面孔,此刻在初迢眼中看來,都顯得面目可憎。
她還得保持微笑。
為了生活。
沒想到有朝一日,初迢也會體驗到這種被金錢束縛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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