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迢閒在家看過不少歷史電視劇,這種情況下,沒了統治,下面肯定會有人想造反。
白族不用說了,她目前接觸的山河娛樂八成就是屬於白族的人。
至於黑族……
感情上次接觸的黑袍人就是黑族的?
他們的標誌來的可真夠簡單粗暴的。
那上次來找自己被自己送進警察局的邪教青年呢?
他哪個族的?
青年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,不確定這些資訊會給初迢帶來什麼影響,就見到初迢蹲下來問了一句“帝族,我是說在你們上界那邊的帝族,還剩著有人嗎?”
青年點頭“有,聖主的親戚還剩著幾個。”
親戚……
真是接地氣的詞彙。
初迢歪頭“所以,你們是不是覺得聖主聖後已經出了事,在找小聖主?”
青年牙齒都開始打顫顫“我……我們……”
這件事屬於不能說的,但是被初迢一下就猜出來了。
更可怕的是青年怕她猜出她就是聖主。
初迢有些興味“你們怎麼知道會有小聖主的,萬一人家沒來得及生出來就掛了呢?”
青年“……”
他看著面前的初迢,陷入了一種魔怔狀態。
他們怎麼知道,還不是因為帝族的人天生面對他們就不一樣。
帝族血脈越純,對異界的人壓制的能力就越強。
當初他們第一次見到初迢時就認了出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血脈的壓制深刻在基因裡面,就好像天要下雨地會崩裂一樣,這已經成為了一種自然法則,沒人能夠改變。
但是壓制歸壓制,現在的聖主想不起自己是什麼身份就好辦多了。
上界那邊也是逮著這一點才有了異心。
青年哭喪著臉“你就算問我,我也是沒法說的,我知道的訊息也不多,能告訴你的已經全告訴你了。”
主要是太慫了。
在能力範圍內能說的全都說了,這要是被大祭司知道分分鐘死啦死啦的。
初迢也不為難他“行吧,最後一個問題,你是白族還是黑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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