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迢問了一下他“她還沒打算公開你的身份嗎?”
祝蘇魚睜著一雙大眼睛“她說公開了對我更麻煩。”
初迢“……”
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,尤其還是僱主家的事,初迢就不好說什麼了。
“這怎麼糊弄你呢?”
初元倒是嗤之以鼻的道“你看看現在手機上都說的什麼。”
初元指著微博新聞下面的評論,剛想給祝蘇魚看,就被初迢推了一下“你給他看幹什麼?”
微博上面的評論那麼難看,初迢想的是能別汙人眼睛就別汙人眼睛,何況是祝蘇魚這樣的孩子。
初元馬上醒悟過來,收回了手機“哦,沒說什麼。”
祝蘇魚略有些失落的垂下了頭“我也不想給他們造成麻煩的。”
看他一副將自責的模樣,初元拍了拍他的肩膀“不要想太多,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錯,這一切都是你……”
想到了什麼,他咳了一聲“誰還沒有個無奈的時候呢?”
初迢冷笑了聲。
初元轉頭看她“大姐你笑什麼?”
初迢“突然覺得你挺憨批的,不對,你本來就是個憨批。”
初元“……”
哪來的自信,敢這麼說他一個高材生?
祝蘇魚問她“姐姐,憨批是什麼意思?”
初迢“小孩子不準罵髒話!”
祝蘇魚“……”
他們聊著聊著,祝蘇魚的大學就到了。
現在來報道的學生已經不少了,加上管雪君給祝蘇魚報的是最好的學校,在學習門口一排排的豪車還挺扎眼的。
大部分學生的穿著都是非富即貴的感覺。
祝蘇魚幾個人下車的時候,有幾個公子哥模樣的人就站在一邊。
當然,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厲司丞那夥人的顏值,這些公子哥就長得磕磣了點,不過金錢堆砌出來的氣息非常濃厚。
他們的目光當然不是看初迢,而是注意到了祝蘇魚。
祝蘇魚就是那種氣質特別乾淨清冽的小孩,和一般人直接就能看出不同。
現在這個社會太過於浮躁,大多數青年都太過油膩,擁有祝蘇魚這樣純粹少年感的人,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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