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丞“……”
這女人一點都不懂什麼叫做賣人情。
不過他都這麼說了,初迢也只能幹看著。
隨即厲司丞將紅繩解下來遞給夜鎏,夜鎏接了過去,接到紅繩的一剎那,他不知道看到了什麼,眸子突然緊縮了一瞬。
他拿到紅繩便沒有再這裡多留,只是留下了一句“多謝。”
接著身影瞬間消失不見,再一眨眼,就沒了。
連帶著靈拂也帶走了。
初迢頓時氣的拍了下桌子“賠償呢?怎麼這麼沒有素質,拿東西走就算了連人質也直接帶走了?”
她話音剛落,從半空中徐徐的飄落下來一根羽毛。
這根羽毛通體潔白瑩潤,倒和厲司丞的不太一樣,這根羽毛,握在手心,有玉的質感。
羽毛徑直落到了厲司丞的身上。
厲司丞拿下來,面色有瞬間異動。
居然有如玉石的重量,完全不是看起來那麼輕巧。
他問道“這是什麼?”
初迢瞟了一眼“算了也是個好東西,不找他要賠償了。”
嘖,一根本命羽毛,還真的捨得。
她轉過思考了一下忽然又轉過頭來看向厲司丞“不對,他為什麼給你?紅繩不是我的嗎?”
厲司丞“……”
他不動聲色的將羽毛收了起來“我覺得你拿著也沒用。”
然後當著初迢的面將羽毛給放到了自己的風衣口袋裡。
初迢“這是我的賠償!”
厲司丞“我給你錢。”
初迢“好的哥。”
對面的帝獵滄和宣攏月“……”
這兩人目睹了全程,臉色難看偏偏也不知道說什麼。
今天見到了禁區之主心裡面既震撼又複雜,深刻的認識到了什麼叫做禁區之主,真是完全沒有將他們給放在眼裡的。
而且在初迢的面前,連禁區之主都要給一點面子。
這下帝獵滄是真的意識到了無力迴天,可是想到了當初他哥拿走的至寶現在就在初迢身上,而也是憑藉著至寶初迢才有的這個能力,她卻什麼都不知道,他就氣的心肝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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