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無常站在書院門口，看著遠處的天空，心中感覺空落落的。
這些年，他早已習慣了姬妖妖在身邊，對方突然之間離去了，他真有點不適應。
他沒有返回書院，而是站在書院門口，站了一夜。
聽到身後的腳步聲，季無常慢慢回過神來，就看到了雨泠清冷的臉。
“師姐......”
季無常上前兩步，緊緊地把雨泠抱在懷中。
雨泠也伸手抱住了他的腰，把頭靠在對方肩膀上，沒有說話。
書院很大，但也很小，發生了什麼事，其實瞞不了人。
書院門口，不少弟子看到這一幕，一個個瞪大了雙眼，但卻沒有一個人開口打擾。
不論是季無常還是雨泠，都是天辰書院的風雲人物，很多人都認識他們。
季無常看到人越來越多，也不好意思這樣下去，放開雨泠，牽起她的手，朝著遠處走去。
一邊走，他一邊跟雨泠講述如何認識姬妖妖，如何在對方的幫助下，一次次死裡逃生的事情。
雨泠沒有開口，只是緊緊地握著了季無常的手。
兩人坐在一塊大石頭上，這裡地勢較高，可以看到大半個內院。
“師弟，你這件事做得對，我相信，妖妖也不捨得離開你，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！”
雨泠聲音清冷，看向季無常，眼中多出了一抹柔情。
“師姐，你會不會怪我？”
“其實，不論是你。妖妖。知意，都是天之驕女，但我一個都不捨得放手！”
“你會不會覺得，我太貪心了？”
季無常頗為忐忑，他其實一直都在害怕這個問題，但如今問題已經出現，他必須面對。
雨泠清冷的眸子看著季無常，看得他很是心虛。
“師弟，要說一點都不怪，那也是不可能的，畢竟我也是一個女子，我也不喜歡與人分享東西！”
“但不論是妖妖。知意，她們都沒有錯，我也不可能真的那麼絕情！”
“不過，不能再有了，不然我就不理你了！”
雨泠的話音剛落，季無常就連連點頭。
“師姐放心，我有你們三個就夠了！”
他連忙保證，這可是他的真心話，他是真的心滿意足了。
兩人依偎了一個上午，這才決定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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