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今日飲了太多酒,身體溫度升高。
反應遲緩了一瞬,他不動聲色握緊假山扣下來的尖銳石塊,迷離的眼神清明瞭一瞬。
隨即從腰間拿出一顆藥丸飛快丟進嘴裡。
“富察小將軍~”
清香撲鼻,伊帕爾罕柔柔弱弱滿眼擔憂的靠近。
“小將軍可是在難過?”
聲音溫柔又嫵媚。
她剛要動作,傅明瑞卻猝不及防用力一腳將她踹飛出去,直接跌入三米外的池塘裡。
伊帕爾罕慘叫一聲,聽到的人可不少,宮燈紛紛往這邊而來。
傅明瑞卻已經撕破內襟纏住手跑了。
他同這個女人無話可說,只有滿心為容容排除異己的心思。
上一次沒殺掉對方,他同傅恆還大吵了一架。
向來尊重長輩的他什麼惡毒的話都往傅恆招呼,指責傅恆就是不懷好意,他心愛的女人不得寵,過的不如意,所以他就想用這個貢品拆散皇上和容容,從而給那個女人機會。
指責傅恆明明是他喜歡的女人沒本事他還要插手,就是在欺負容容。
容容可不是他能欺負的,有他在一天,傅恆就別想有一點機會。
氣得傅恆第一次發了火,差點又摁著他打了一頓。
剛才中了藥身體有些軟,沒用夠力氣,傅明瑞有些遺憾。
如果不是皇上的生辰,不是容容讓人辦的宴會就好了。
伊帕爾罕被救起來時,小臉慘白跟個水鬼一般,捂住腹部幾乎痛暈過去。
被踹進水時疼痛加上嗆水,讓她都沒有多撲騰幾下,好在動靜太大,人挺多,被救得及時。
乾小四收到訊息,瞬間垮下臉,他和玉容在互送衷腸呢,這女人就給他搞事。
哦,還有富察明瑞那個狗東西。
“真是晦氣,路都走不穩。”
他直接蓋棺定論。
伊帕爾罕暈倒之前,對上的是一雙嬌媚卻譏諷的眼神。
等她再次醒來,已經是第三天中午了。
腹部的疼痛依舊,一大塊淤青更是唬人。
伺候的婢女抽泣著告訴她,她被踹傷了宮胞,今後不能懷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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