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笑容還未散去,就被剪秋急匆匆而來的神色打破。
“主子,不好了。”
“聽說貝勒爺正陪著大格格在花園裡散步。”
剪秋猶豫了一下繼續開口:“舉止親密,宛如璧人。”
宜修笑容凝固在臉上
花園中
胤禛餘光皆落在身邊人身上,唇角止不住上揚。
“聽說小柔你喜歡梅花,到時候這正院都種滿梅花如何?”
“還有玉蘭,就在這花園也種上一片,讓你閒時觀景。”
他不僅如此說,也是如此想的,只要想到梅林下他同她汾酒煮茶,攜手白頭,他就忍不住心中激盪。
“表哥,你胡說什麼呢。”
柔則沒想到他面無表情沉著穩重的面容下居然說出這些話。
頓時驚訝之餘又更加紅了臉頰。
她都還沒答應呢!他怎麼能一本正經說這些話。
怎麼這麼容易害羞。
胤禛眼神瞬間更加晦澀。
真是要了命了。
柔則捏了捏手帕:“表哥,我身有婚約…你也不介意嗎?”
她問的隱晦,胤禛卻懂了她都意思,不止是她的婚約,她問的是她心有所屬這件事。
胤禛心中微澀,只是這種酸澀他早就嘗過太多遍,如今自然能壓下。
“如果介意,我就不會提,小柔,我們有的是以後。”
一時不愛他也沒關係,他不會比不上她那個未婚夫。
她愛他是早晚的事。
柔則還要開口,突然一陣急切卻掩藏不住的尖銳又慌亂的聲音響起:“爺!!”
宜修急匆匆扶著肚子而來,看到四爺溫柔寵溺的眼神,心臟一下子刺痛。
隨之而來的是恐慌,無限的恐慌。
那是從小到大柔則帶給她的陰影。
只要柔則想,她就能輕而易舉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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