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渾渾噩噩的回了自己的東院,只覺得冷情得可怕。
“主子,府中來信了。”
剪秋急匆匆而來,手裡拿著一封信件。
宜修閉了閉眼了笑容輕嘲:“阿瑪一進宮,賜婚的聖旨就傳了下來,意思已經很明顯了,這信…還有什麼意義。”
她滿腔怒火無處發洩,用力撕開信封,將裡面的信件開啟。
上面是兄長星輝代筆,阿瑪斥責她沒有遠見愚蠢至極,又給她分析家中如今的窘境,她如果有本事抓住四貝勒府心,又怎麼會犧牲柔則。
柔則深明大義,願意為家族犧牲,反觀她宜修眼裡只有四貝勒府寵愛,只有柔則搶她的東西。
如果四貝勒真的心裡有她,又怎麼會求娶如今走下坡路的烏拉那拉氏柔則。
至於扶正,阿瑪話語更加犀利難聽,詢問她見誰家側福晉能扶正的,她一個庶女如何能做嫡福晉,何況烏拉那拉氏正走下坡路。
話裡話外都是對她的失望,勒令她最好安分守己。
宜修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。
一時竟然不知道怪誰。
“不…不是這樣的…只要爺肯費心思……”
她想辯駁,她是滿洲大姓,她是有希望的。
只要…只要爺肯為她付出一切。
想到這裡,宜修也覺得自己真好笑。
是啊,誰家嫡福晉會是一個庶女。
何況她都已經看清了爺真正喜歡人的表現,怎麼還會有這種幻想。
爺苦心籌謀的,只有柔則。
而她宜修,不過一個庶女,如果失去了家族做靠山,側福晉位置都會受到影響,談什麼嫡福晉,可烏拉那拉氏想保持榮耀,就只有柔則嫁給四爺。
如同一條死衚衕。
好似無論如何她都做不成這個嫡福晉。
宜修有些絕望。
心中發狠,但她寧願烏拉那拉氏就此沒落下去。
她也不肯柔則再次壓在她的頭上。
宜修閉了閉眼:“剪秋,爺不是在整理正院,你去注意點。”
“我和姐姐是親姐妹,姐姐從來沒吃過苦,我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,也不必她受這個罪了。”
剪秋臉色子一變:“主子,那可是大格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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