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長弟弟,阿瑪祖父,就連教學的夫子也更喜歡姐姐。
她被所有人捧在手心,誰都要為她讓步。
最可怕的是柔則的優秀讓她產生絕望,她想努力讓阿瑪他們都看到她,但無論她如何努力,她依舊趕不上柔則。
琴棋書畫,詩詞歌賦,柔則皆處處拔尖,就連舞姿也是世間少有,還有著冠絕天下的美貌。
柔則帶來的壓迫感,讓她忌憚又絕望。
泠央福晉被請到膳廳,四人落座用膳。
柔則吃得歡喜,胤禛見之不動聲色的勾勾唇。
宜修食不知味。
泠央福晉將一切盡收眼底。
嘴角也噙著不動聲色的微笑。
昨日老爺就同她分析過了。
太子雖然如今穩固,但兩人還是希望女兒過得更好些。
四爺是個辦實事有能幹的人,還屬於太子黨,太子登基以後他必定是個親王位,完全能照拂家中。
他主動求娶女兒,女兒成了四福晉,以後就是沒了寵愛也地位在手。
比起虛無縹緲的希望,愛女心切的兩人更看重四爺給出的一切。
這會見到四貝勒對小柔的態度,泠央福晉更滿意了。
至於宜修,她是沒把人放眼裡的。
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庶女,還想處處與她的柔則比較爭搶,不甘心又如何,還不是被她的柔則壓著。
就是嫁了四貝勒,好幾年了也沒籠絡到人家的心,半點好處也沒讓家中得到,就這還看不清,還以為福晉之位是她的一樣,竟敢對她的柔則擺福晉的架子。
也不看自己配不配。
用過膳以後,泠央就要離開王府了。
宜修已經不想柔則留下,見到柔則同嫡母告別,連忙開口:
“是宜修考慮不周了,姐姐一人留在王府怕是不妥,我懷著身孕身子不便不能陪著姐姐,姐姐在王府定然無聊,不如姐姐也同嫡額娘一起回去吧!等我要生產之時再過來。”
胤禛皺眉不悅,正要開口
柔則已經拉著宜修的手,安撫的拍了拍:
“小宜你說的什麼話,午時我就答應了留下來陪你幾日,你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,我陪著你我也高興,趁此機會我們姐妹也好敘敘舊。”
彷彿宜修真的是因為讓她一個人留在這從而愧疚一般。
泠央福晉瞥了宜修一眼,心中嗤笑,這回讓她知道什麼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