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都是她肚子不舒服請了大夫,爺才肯過來,到後面似乎還隱隱責怪她小家子氣,鬱結在心連累子嗣,只派高無庸過來詢問幾句。
還有一次她請了大夫請了爺,爺忙著出府去見柔則那個賤人,也不肯先來看她一眼。
她一步步看著爺對她越來越冷淡,想抓住卻又只能看他對她越來越冷淡。
這讓宜修怎麼不鬱結於心。
這會又設想著前院如何熱鬧,柔則身穿大紅嫁衣該何等風光。
越想宜修越難受,心中恨意酸楚相互交織,腹中猛的傳來疼痛。
“啊!!主子,你你流血了!!!”
剪秋本就時刻注意著她,見到她一瞬間捂住肚子痛哼出聲連忙看過來,就看到她下半身血水已經溼了一大片。
“天吶,主子要生了!!快叫人!!”
整個院子慌亂起來。
可是今日是女主子大婚,要以正事為先,誰還能顧得上她們,處處受到麻煩。
就連大夫都不敢請,只能讓接生嬤嬤接生。
如果是正常生產倒也無妨,但宜修懷胎未滿九月算是小產。
接生嬤嬤也是心中忐忑。
尤其聽到宜側福晉的慘叫聲更是嘆息,直言她要吃苦頭了。
剪秋聽到這些話,又見到主子這樣痛,咬了咬牙往正院跑去。
大格格心善,定然會讓貝勒爺來瞧瞧她家主子的。
只是人還沒進正院,就被人攔了下來,她連忙跪下懇求柔則的奶嬤嬤,卻被奶嬤嬤兩個大耳光扇得耳朵嗡鳴。
“你這個賤婢,也不看看今日是什麼日子,也是你能衝撞的。”
李嬤嬤面容嚴肅古板又精明,指著剪秋厲聲呵斥:
“還有你家側福晉,明明不到生產時日你卻口口聲聲說她早產,就這般巧合非在今日,我告訴你,你們打的什麼主意老婆子我門清。”
“當真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,惡意破壞貝勒爺和福晉的好時辰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。”
“也就你家主子是福晉的妹妹,今日又是大好日子,老婆子也就饒你一命。”
“滾吧!!!”
說完指著兩個小廝將人丟遠了一些。
前院
胤禛有些著不住了,哪怕酒里加了水,他今日也被眾兄弟灌得夠嗆。
畢竟他不能拒絕公報私仇的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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