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~”
她臉色嬌嗔,嗔怪了胤禛一聲。
胤禛羞窘,耳尖輕輕的紅了。
如同毛頭小子,只能手腳慌亂的扶著她行完禮,然後又扶著她前往了皇太后的宮裡,最後又去了德妃宮殿。
德妃看著恨不得黏在一起的兩人,還是被這個侄女的容貌驚豔到。
這樣的美色,好在選秀時不過十三歲,那時候還未長開,皇上又正好被王庶妃幾個漢女吸引了注意力,不然可不是好事。
囑咐了兩人注意身體,尤其敲打了胤禛幾句,暗示他不要太過胡來,她也是過來人,柔則這樣子她一眼心知肚明。
然後在柔則快熟透的神色下,讓兩人回去休息。
兩人九日後歸寧,也就是說這期間胤禛都算婚假。
剛上馬車,柔則就開始依賴的縮在胤禛懷裡昏昏欲睡,睫毛撲閃撲閃。
胤禛將她摟緊了些,溫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頭,安撫她睡吧,她睫羽也不再眨動,呼吸也漸漸平息下來。
直到回了貝勒府,把人抱去了正院躺好。
高無庸這才上前將昨日之事告知了他。
胤禛越聽臉上的神色越難看,眉頭擰緊。
他對宜修沒什麼要求,但對方這樣無疑更讓他覺得對方越發上不得檯面和心思不淨。
李嬤嬤說的也不錯,不到生產之日,就是小產為何就這麼巧合是他和柔則的大婚之日。
還敢讓人去驚動小柔,讓小柔不痛快的同時還道德綁架小柔。
簡直惡毒至極。
如果小柔真的聽到了,心中該多難過,這樣的膈應在大婚之日,該如何忘記。
“是宜側福晉讓人去正院的?”
他語氣冰冷詢問。
高無庸搖頭:“應該是婢女自作主張,宜側福晉那時已經在產房痛得不輕,周圍還有兩個接生嬤嬤作證,並不是她的意思。”
胤禛的冷意這才消散一點點。
不過也就如此了,實在生產之日過於巧合,讓他不得不惡意揣測宜修。
“去給福晉提個醒,讓她將宜修好好處置一番,爺知她心善定然不會重罰宜修,可此事惡意太大,換做旁人爺不會輕饒,如果她不處罰宜修,爺就親自來了。”
這是柔則作為主母定規矩的時候,他不會讓人覺得她心善就能隨意欺負。
宜修拎不清,竟然膽大包天到女主子新婚上搞出這些事就是柔則從前對她太好了,如果不罰,府中眾人只會欺負她良善,同宜修一樣得寸進尺。
高無庸連忙點頭,去找福晉的心腹李嬤嬤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