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則嗯了一聲:“那夫君可要記得。”
想了想她淺淺一笑:“如果夫君太過忙碌也沒關係,如果只是單純不記得,我會提醒夫君的。”
胤禛彎了彎唇,狹長的丹鳳眼也露出笑意:“好!”
……
回府的第二天,胤禛陪著柔則大包小包的回了烏拉那拉府。
費揚古的身體大夫說最多就是這兩個月的事了。
可精氣神看著好了不少,主要擔憂的事都沒了,眉宇間的憂慮消散,這才看著精氣神好了些。
柔則情緒受到影響,眼眶紅紅的,胤禛又哄了許久,這才將人哄好。
…
……
時間轉眼即逝,又過了幾天。
柔則剛同幾個管事商量好了事讓人離開,杏兒就急匆匆走了進來。
杏兒:“福晉,苗側福晉出事了!!”
大婚第二天苗側福晉就被罰了,每日跪上半個時辰,雖然不算長,可細皮嫩肉的絕對受了罪,何況還是每日如此。
今日未好明日繼續,能喘息鬆口氣但不能養好,且還是疊加傷害,苗側福晉不過三五日就受不住了。
但受不住的是人養尊處優,有著好藥撐著,身體還是能撐著的。
可沒想到就在今天,剛跪上不過一盞茶時間,人就見了血。
柔則到時,大夫正好把完脈,孩子保不住了。
昏昏沉沉的苗側福晉也聽到了,臉色本就蒼白害怕,聞言更是不敢置信。
“胡說!!!你這個庸醫!!我的孩子還好好的!!”
她失去理智,聲音尖銳,掙扎著起身想要打死這個大夫。
被兩個丫鬟拉住後她依舊不甘心,怨毒的目光望向柔則:
“是你!!都是你!都怪你,如果沒有你我的孩子怎麼會死,都是你這個賤…”
“啪!!!!”
她惡毒的話還沒說出,李嬤嬤已經上前一巴掌將她扇回床上,口中溢位鮮血,腦子一片嗡鳴,呆呆的看著李嬤嬤柔則二人。
全院子的奴才臉色煞白的跪了一地。
李嬤嬤冷笑:“你是個什麼東西,也敢辱罵福晉,老婆子看你是不想活了,你們一家都不想活了。”
苗側福晉對上柔則面無表情的臉,毛骨悚然,想起了之前自己不過想提前結束請安,懷著身孕就被罰著日日下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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