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——除夕夜宴
玄凌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皇后,意味深長開口;
皇上玄凌:" 會的,朕自會心想事成!"
他並未喝下,只是意思一下的抿了抿酒杯,另一隻手卻緊緊握住安陵容的小手。
皇后宜修:" 今日除夕,前段時間,有妹妹向臣妾稟告說想在夜宴為皇上表演一支舞,表示心意,皇上可要一觀才是。"
宜修眼中含笑,溫柔體貼的看著皇上。
安陵容甩了甩手絹,輕聲細語的嘲諷;
容姬:" 不會是莞常在和沈貴人吧?要臣妾說,妃嬪就要有妃嬪的樣子,私下給皇上跳跳無傷大雅,如此大庭廣眾之下,和舞姬有何區別?"
容姬:" 如果不是妃嬪,宴會上給皇上跳舞,就當皇后娘娘討皇上歡心,給皇上敬獻美人了,兩個后妃如此行為,不是給皇上丟人嗎?皇后不阻止就罷了,還讓皇上一觀?"
她聲音溫柔,可是眼中的嘲諷不屑那麼不可一世,明亮的眼睛彷彿看進她烏拉那拉宜修心裡的陰暗,嘲笑她像個跳樑小醜。
聽到安陵容的話,本就不上心的玄凌臉更黑了,想著那個莞常在之前還惹得容兒上心流眼淚,現在還頂著那張臉當眾跳舞,簡直不知所謂!
皇上玄凌:" 容兒說的不錯,妃嬪當眾跳舞,簡直有失妃德,讓她們退下。"
皇后面色一凝,安陵容說完她就覺得要遭,可是沒等她反駁,皇上就下了定論。
她只能按耐要說的話,歉意的說道;
皇后宜修:" 是臣妾的錯,看她們只一心為皇上的心意難得,並未想的周全,還是妹妹想的長遠。"
玄凌不耐煩她,深帶嫌棄的看了她一眼,總覺得她礙事。
一點不安分,一點小事都想不明白,又毒又想搞事,真是討人厭。
心裡翻了個白眼,他收回目光,一不小心就看到桌上的梅花,頓了頓,心裡沒來由咯噔一聲,警報響起,嚇得他連忙轉頭看向安陵容。
就看到一雙帶著三分悲傷四分似泣非泣,星河破碎的眼神,那眉宇間的哀愁難過,讓他覺得自己犯了天下最大的過錯,恨不得以死謝罪不可。
容兒太愛他,他雖然覺得心裡美滋滋的,也很樂意如此,但也有苦惱,就是太愛他,總是時常看著他。
他有任何異樣,她雙眼跟在佛寺開了光一樣,第一時間就能看見,看看現在,就又被逮到了。
心裡有些心虛卻又很是受用,覺得她愛他無法自拔。
皇上玄凌:" 外面的梅花開了,容兒可要和朕去看看?"
他看了看四周,看著沒人盯著這裡,他湊近她,討好的笑了笑。
容姬:" 不了,臣妾不喜歡梅花!還怕冷!"
其實不是的,她之前就挺喜歡梅花的,尤其是雪中紅梅,覺得它傲雪凌霜,獨自綻放也自有風采。
雖然比不上她的最愛——曼珠沙華,可也算她喜愛的其中之一了。
可是,現在的情況她可不能說自己喜歡梅花,那可是皇上白月光的標配最愛,她嫌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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