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拉那拉宜修——離開
現在懷了孩子,她先是讓她們請安,一個個故意給她們難堪,給自己報仇,然後仗著懷孕,把膳房之前苛待她的人都給換了。
她懷著身孕,胤禛都未發話,誰敢明目張膽和她作對,只能暗中唾棄她得勢猖狂,還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的生下來。
柔則也知道能保護她的,只有四郎。胤禛不見她,她還想和他培養感情。
只是她每次派人去請,去的人連見都見不到四郎,哪怕她說肚子不舒服也沒等到四郎。
她沉思,覺得可能是因為四郎覺得她是裝的,或者她痛得不嚴重,所以四郎才不會過來。
還沒等柔則想法子見到胤禛,剛剛用完午膳,柔則肚子就開始一陣抽疼。
疼的她臉色慘白,豆大的汗珠開始落下。
“啊!!”
“去請太醫,我的肚子……”
她抱住肚子,在侍女的攙扶下躺到床上。
她眼睛一轉
“快去請……請四爺……有人給我下藥!!”
她抓緊新侍女春桃的手臂,她陪嫁的丫鬟早在一個月前就不知蹤影,高無庸說是幾人笨手笨腳,打發去了其他地方。
“是,側福晉!”
春桃急急忙忙去了前院,胤禛正在處理事務。
聽到下人的稟報,眉頭微皺,起身就去了西院,他自然不是在意柔則,而且膽敢明目張膽下藥謀害他的子嗣,他自然不會容忍。
到了西院,他進去看到痛的慘白臉色的柔則,只掃了一眼就退到一邊。
“四……四爺……”
柔則還未來得及喜悅,肚子的抽疼讓她臉色又白了幾分。
太醫很快來了,給她檢查扎針,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,最後鬆了口氣,準備給胤禛稟告時,蘇培盛又急急忙忙走了進來。
小聲在胤禛耳邊說了幾句,胤禛臉色一變,不等太醫說話,就急色匆匆走了出去。
柔則本來注意力就在他的身上,胤禛就在床邊,她清楚的聽到蘇培盛說宜修逛街摔了一跤。
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頭也不回的四郎,她已經痛成這個樣子,孩子可能保不住,而宜修那個賤人不過摔了一跤,他居然就把她拋下了?
“四爺……四爺!!”
柔則在身後呼喊,對方卻頭也不回,甚至走的更快了。
太醫有些尷尬,不過他也是個人精,轉給柔則和王府管事高無庸道;
“胎兒很是頑強,側福晉食用的藏紅花也不算多,最近只要靜養,多服用幾次安胎藥就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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