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拉那拉容妤——他應該自得才是
沒過幾天,容妤就接到太子禁足被解的訊息,人人都在說皇上還是最疼愛太子,下的命令也隨意更改。
解禁的太子更忙了,他在朝堂早就初露鋒芒,有赫舍里氏的支援,還有康熙想讓他嚐到權利的誘惑故意放權,胤礽抓緊了機會,已然名聲在外。
康熙想讓老大做磨刀石,也讓胤礽有危機感,讓人去了軍營,打算讓對方建立軍功。
……
“四阿哥!”
自從那件事以後不準入宮的石晚梔如今事情過去兩年快三年,總算有了進宮的機會。
她第一件事自然就是來找胤禛,兩年了,她給胤禛寫過信,卻像石沉大海,對方一封回信都沒有,讓她越發惴惴不安。
胤禛肯定對她有了不好的印象,他雖然並沒有回信,她還是希冀於他看到她兩年來的信件,知道她的無辜,知道她只是太過愛他。
不是有句話,謊言說多了就變成真的。
那時候的胤禛不過八九歲,再如何記憶過人,也該淡忘了,她那麼多信件訴說無辜和情意,扭曲了事實,變成了情不自禁,胤禛更應該感動她對他的情深才是。
胤禛板著臉,轉過身看到她也認出她來,這讓他想到他們的婚事,他眼神一閃而逝的不耐煩,被他很好的壓下去。
事情已經塵埃落定,他再如何不滿也沒有辦法,可不代表他會忘記這個女人算計了他。
只是良好的教養,沒有讓他表現出來。
就是這個女人,讓他與容妤再無可能,他打心底厭惡她,從那以後這女人還給他寫信件,簡直不知廉恥,他只吩咐人以後她的信件全燒了。
皇阿瑪不準太子娶容妤,也不能對付容妤。
皇額娘給他說過,如果容妤願意嫁給他就能解決這個問題打破這個僵局,皇阿瑪定能更看中他,雖然他不贊同皇額孃的真正用意,卻也十分高興能娶到她。
容妤也已經向他走近,費揚古大人也有這個意思。
只是意外來得太快,他再沒有機會了。
瓜爾佳氏本來就身份尊貴,皇阿瑪不可能再給他一個家世強大的嫡福晉,那樣會威脅到二哥的位置。
“四阿哥!”
石晚梔羞澀的行了個禮,臉頰緋紅,像是情竇初開見到心上人,十分羞澀。
胤禛轉身就走,半點情面也不留。
石晚梔有些錯愕,連忙追上去。
“四阿哥!!你等等我!”
一個著急,她連自稱也忘了,更讓胤禛皺眉。
“四阿哥,你就這麼討厭臣女嗎?”
跟了好一會,石晚梔受不了他的冷淡,眼淚說掉就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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