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生笑了:“王兄說笑了,再如何,奴才就是奴才,天生低賤!”
“主子不在另攀高枝實在讓人不齒,我們可要替祝英臺好好教導一番才是。”
“秦兄說的是!”
王藍田上前幾步,手就要搭在銀心肩膀上拍一下。
“啊!”
下一秒,王藍田痛呼一聲。
銀心竹條打在他手背上,立刻出現了紅痕,銀心轉身就跑。
“該死的!你個狗奴才!”
王藍田咒罵出聲:“銀心,你死定了!!”
秦京生見此也覺得手背痛了一下。
“給我去追,給我打死他!”
王藍田憤怒的開口。
一個奴才,還敢對他這個門閥子弟動手,不能打死他,也要整死他。
銀心埋頭就往蘭姑娘院子跑。
“你怎麼了?”
突然一隻大手拉住了她,正是馬文才。
“你幹嘛!!放開我!”
銀心掙扎,這萬一那幾人追了上來,自己豈不是死定了。
她面色急切,也多出了怒火。
看她一副火燒眉毛的模樣,馬文才還準備再問,下一秒連忙連忙捏住她的後頸,制止了想咬他手的銀心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!有話好好說!”
被捏住脖子的銀心只能停止動作,聽到急急忙忙的腳步聲和憤怒咒罵聲,連忙縮到馬文才身後。
馬文才皺起眉,看著人高馬大的四人,已經猜出真相。
“馬兄!”
兩人打了招呼。
隨即開口:“去將銀心帶出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