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露出大白牙。
他開啟小盒子,臉色一變,連忙看著策兒:“你們這次就因為這個東西?”
開啟盒子的一瞬間,他幾乎已經看不見的眼睛彷彿被揭開一層黑布。
策兒一臉求誇獎的看著容兒。
容兒看向黑瞎子,黑瞎子激動的對她點頭。
容兒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他摸了摸策兒的腦袋:“你也不和我們商量,就偷偷摸摸決定了。”
策兒將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,如同小時候一樣撒嬌:“因為策兒想給您驚喜。”
“這樣你就不必擔心爸爸了。”
“那我會擔心你啊!那麼危險的事你都不告訴我。”
容兒蹙了蹙眉。
策兒笑容更大了。
目光得意的掃過在場幾個人。
然後對著身後離他最近的男人挑了挑眉,男人明白,立刻咬牙一臉不要命諫言的模樣開口:“老夫人,你說說族長吧!他還受著傷呢!族醫讓他回張家養傷他還不聽。”
“閉嘴。”
策兒似乎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,立刻呵斥出聲,面容十分駭人。
“策兒!”
容兒溫柔的目光看向他,策兒彷彿洩了氣,妥協的拉了拉她的衣袖:“我兒子沒事的。”
“只是小傷。”
“如果是小傷,族醫怎麼會讓你回張家。”
“聽話,媽媽和你一起回去。”
她溫柔的哄他。
策兒作為一個媽寶男,自然乖巧的聽話。
張家始終是張家,外姓人不能進。
小官還在某一個大墓裡,這幾個爸爸都不能進張家,媽媽現在只能陪他了。
策兒忍不住壓了壓嘴角。
和吳邪,黑瞎子,打了聲招呼,在兩人危險的目光中,無聲的宣誓勝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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