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著就生機盎然。
難怪哪怕不侍寢,皇上也心裡有她。
同樣是嫌疑人。
對方當著皇上的面就敢踹人懟甄嬛甩臉色。
比曾經的年世蘭花還要狂妄。
皇上不僅不生氣,反而沒懷疑過對方。
自己呢,被侍衛強行押跪地上。
直到寶娟攬下罪責,還依舊被罰了半年俸祿和抄寫宮規二十遍。
半年俸祿。
她本就拮据,半年沒有月俸打點,安陵容已經可以想到今後的艱難。
她還得罪了最受寵的菀嬪,看人下菜碟的這些人還不得把她的皮扒了。
想到剛才那兩個嘲諷她的太監說的。
如今甄嬛懷孕,正是她爭寵的好時機。
拿起桌上的香料,她眼神變得晦澀。
宮裡最大透明人的安貴人又突然受寵了。
已經連續好幾天了。
簡直風光無限。
此時的文鴛正坐在弘曆的椅子裡看話本,弘曆在不遠處看書。
兩人的宮女太監守在邊上,保準讓來打掃書閣的奴才聽不到二人的談話。
權當兩人只是在這裡遇到了。
弘曆合上書,試探的詢問文鴛關於皇阿瑪又寵幸安貴人的事。
文鴛頭也沒抬:“皇上眼瞎的事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喜歡那個犄角旮旯裡出來的安貴人也不稀奇。”
說到這裡,她嫌棄的皺了皺鼻子。
苦惱著小眉頭。
“如果不用侍寢就好了。”
她真是越來越不喜歡皇上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