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人七嘴八舌議論著，臉上都是對水中那名黑衣女人的嫌惡與討伐。
溫斂指甲掐入掌心，在掌心留下一深深的月牙印。
水裡的警察是趙警察叔叔。
她來c市這幾年，每年都因為聽懂獸語捲進幾場風波，老家那邊還好些，大城市角落藏匿的罪與惡，著實讓溫斂大開眼界，心驚膽寒。
猶記剛開始去警局時，趙警察叔叔見她年紀小寬慰她，請她吃夜宵，還在學校門禁後，親自跟門衛解釋，送她進學校。
是一位很好的警察，好到溫斂覺得他是爛好人。
上個月，她還看到趙警察叔叔發朋友圈，慶祝家裡多了兩口人，照片上是一對可愛軟萌的龍鳳胎寶寶。
水裡的趙警察伸手去抓繩子，結果被黑衣女人搶過，推開。
趙警察因為上一輪救人，體力不如黑衣女人，再這樣下去，他會因脫力永遠留在河裡。
而岸上，沒有一個人敢下去。
他們害怕自己也被黑衣女人拖死。
溫斂站在欄杆上，心裡湧起一陣無力感，她可以做什麼呢……
溫斂的目光落到那條繩子上，腦子裡迸發出一個想法。
她拔腳就跑，朝著河岸上游走。
五分鐘後，溫斂氣喘吁吁，扶著大榕樹，目光搜尋著樹上。
“你……你好……在嗎？”
溫斂一連喊了三遍，終於，樹冠上滑下一道黃黑花紋的身影。
“嘶～”
［黑眉錦蛇：人類你在找我？］
“對，我……我有事求你，能不能幫我，事成後我給你帶食物。”溫斂目光定定看著黑眉錦蛇，她把救趙警察的希望放在這條小傢伙身上。
黑眉錦蛇歪了歪頭，吐著信子思索了幾秒。
“嘶～”
［黑眉錦蛇：成交。］
溫斂心裡的大石頭落地，她找出與趙警察衣服一樣的警服圖片給黑眉錦蛇看。
“幫我咬一個人，過橋後，別咬穿這個顏色的人類，咬另外一個長頭髮的，狠狠咬，首到她離開穿這個顏色的人類身邊。”
溫斂知道蛇能分辨藍色跟綠色，剛好趙警察身上穿的是藍色，蛇會比較好分辨。
黑眉錦蛇點頭，就這事，小意思。
“我帶你過去。”溫斂怕蛇遊的慢，趙警察等不了那麼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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