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~”
[阿爾宙三:溫溫還好嗎?我去叫人來。]
阿爾宙三用頭蹭了蹭溫斂,擔憂地看著她。
趴地上起不來,溫溫應該很疼,可惡的臭狗。
“不用,謝謝三三關心,我現在緩過來了。”溫斂雙手撐起身,改為屁股坐在地面。
她輕輕撩開褲腿,膝蓋很紅,最中間滲出點點血線,其它方面還好。
還好還好,要是在水泥地面摔一跤,皮都蹭掉一塊。
“嗯嗯~”
[阿爾宙三:沒事就好,咩要去教訓那兩條臭狗!]
阿爾宙三氣勢洶洶,就要衝過去幹架。
溫斂連忙拉住阿爾宙三,“先別去,我有點怕,三三再陪我一下。”
溫斂只想讓家裡幾隻教訓一下再兩條土匪狗,不想鬧出狗命。
現在二對一,正好自家幾隻不會怎麼受傷,又不會對付太過。
要是阿爾宙三過去,一蹄子下去打破平衡不說,還容易誤傷友軍。
阿爾宙三聽到溫斂這樣說,退回溫斂身邊。
“嗯嗯~”
[阿爾宙三:好吧,咩給你靠著,別怕。]
阿爾宙三到溫斂後背,西蹄疊放好,讓溫斂靠它身上,這樣子,好像一朵掉落在草地上的白雲,還是一朵長了長長腦袋的雲。
溫斂感受到身後軟乎乎的觸感,心底有暖流劃過,她家小羊那麼愛美愛乾淨,為了讓她舒服些,坐到泥草上。
溫斂摔進來的地方可不是她小院的西季青草,而是泥裡混著不知名的野草,還有些小碎石。
其實不止這五隻,家裡走不了的五條也聽到了溫斂的呼救聲,小傢伙焦急地望向門口,等了一會兒,見大家都沒回來,用另外一隻腳爬行,試圖一點點移出房間。
這一塊混戰以溫斂出聲阻止結束。
大豆己經躺在地上,任由喪彪它們打罵。
旺財身上有不少輕傷,用人類的形容就是鼻青臉腫的,不過它的眼神依舊倔強。
一條臉上被撓到幾條,子彈背部被咬了幾口,好在子彈毛厚,皮都沒破,只有印子。
喪彪跟刀疤一點傷都沒受,對手反應太慢,像個活體沙包。
“你說我踢你,是哪天,我當時有扎頭髮或者有說什麼話嗎?”溫斂緩慢挪動到大豆前面問話。
大豆的黑色眼珠子滴溜一圈,壞了!它想起來了,那個踢它的人眼睛前面還戴著兩個框,這個人沒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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