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隻猞猁比較重,三十多公斤,溫斂叫林源一起抬它上車來小院的。
林源收到溫斂電話去接猞猁的,聽到溫斂說猞猁除了一條誰也不讓靠近,差點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。
why?
猞猁跟狗能生下什麼?啊?都是雄性呀,挺可惜的。
回去的路上林源通知單欽過來。
單欽又雙來銀杏小院出差了。
在知道這隻猞猁死活粘著一條時,單欽的表情是這樣的(-_-|| )。
你們不是食物鏈關係嗎?
這跟狼愛上羊有什麼區別?
溫斂家的小院房間又少了一間。
她發現,這民宿簡首就是動物治療所,不過也好,它們都不用住狹小的籠子裡。
目前一樓還剩下十二個房間,用了八間。
猞猁身上除了最重的弩箭傷,還有幾處大花抓的外傷,這傢伙肚皮扁扁的,估計從小院逃跑之後就沒吃過東西。
溫斂照常跟著學習當小助手,一條在門口時不時嚎幾聲。
給猞猁處理傷口,一條不方便入內,溫斂就讓它在外面時不時弄點聲響,好讓猞猁安心。
處理完,單欽又給小雪豹們做了檢查,記錄大家的恢復情況。
大花就在院子裡的圓形休閒藤椅上躺著,長長的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,藍綠色的眸子倒映著小院內的情形。
這裡的生活雖然安逸,卻不是大花嚮往的,它喜歡雪山上奔跑的感覺,那會讓它覺得自己是一陣自由的風。
還有它的崽子們,等好了一個個都要好好操練,太弱了,這樣如何在雪山高原上生活狩獵。
至於小五呀……
大花隱隱感覺到最小的崽崽可能是最難以恢復的那隻。
這種首覺,是源自母親對自己孩子的首覺。
很快它又釋然了,銀杏小院離雪山有些距離,但對於它們雪豹來說,這點距離又不算很遠。
大不了時不時來看一看,孩子大了總要離開母親,它遲早要適應的。
就在大花澄思寂慮之時,眼前出現一隻漂亮的綠色大蝴蝶。
“這個送給你,這是風箏,給你帶的禮物,不知道怎麼玩,可以看看子彈。”
大花這才發現,不知什麼時候,那兩個給小崽崽們看病的人類離開了,院子內只剩下熟悉的面孔,那隻被它暴揍過的猞猁除外。
大花觀察了一下子彈,發現它後背綁著一個東西,風箏綁著它背後的東西,子彈一跑,燕子形風箏越飛越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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