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校門口之後，溫燕還一臉委屈巴巴地揉著耳朵。
他姐的手勁真大，每次都用這招對付他，耳朵都拉成驢耳朵了。
走了十來分鐘，溫燕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姐，今天晚上吃什麼？”
溫燕也不是笨蛋，他意識到姐姐不喜歡聽他們說那些網路熱梗。
這也是他在家裡不說的原因，剛剛在學校，習慣性就說了出來。
其實溫燕也不理解，明明大人們也會說草、tm、神經病之類的口頭禪。
為什麼他們小孩就不能說一些自己覺得潮的口頭禪。
不公平！
溫燕的倔脾氣也上來了，絕口不提梗的事。
溫斂又沉默了五六分鐘，心裡的思緒也理清了。
“走吧，去吃串串香火鍋。”
餘暉穿過梧桐葉的縫隙，在兩道差不多高的身上上投下跳動的光斑，學校裡的廣播歌聲穿過夕陽停駐在心間。
不多時，城市裡的燈火一盞一盞點亮，天邊的晚霞歸入夜幕，這樣的天氣很平常，又似乎只存在回憶裡。
剛剛，溫斂忽然想起一句話，人不能同時擁有青春與對青春的感受，當天真變成事故，勇氣退成怯懦，熱情化作冷漠，青春早己散場。
她的青春是什麼樣的，好像也會有為了合群去找一些不感興趣的話題，也會有人覺得耳朵打滿耳釘很酷，一打七八個，也會有人模仿電視劇主角的臺詞，也會有人念著別人的口頭禪，什麼醉了、我服了、有毒、無語了……
溫燕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只覺得酷跟潮，沒有真正瞭解語調詞意，這不代表他們是壞孩子。
那幾位同學見到她還禮貌叫姐姐會問好。
比起歷經磨難的成年人，尚在學校溫室的學生心智更容易受到影響，那麼大人的作用呢，是不是要以身作則。
無論是從自己的言行，還是觀影時的彈幕評論，亦或者釋出的網路影片，寫出的文案小說……
溫斂決定等一下用客觀的情緒好好跟弟弟溝通。
走進火鍋店，裡面人滿為患，好在剛好有一桌吃完，溫斂趕緊拉著溫燕站過去。
服務員清掃完，溫斂道了聲謝，拿出團購券讓服務員掃碼。
“去拿菜，我在這裡看著，吃多少拿多少，這裡是按串算的。”
溫斂怕她倆一走，位置被佔，所以先讓溫燕去拿菜。
“好嘞～”
溫燕己經被周圍的香味勾住心神，像只覓食的小倉鼠，樂呵呵地朝食物冰櫃去。
他拿了不少食物過來，兩隻手都要端不下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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