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！啊——”
他撕心裂肺地嚎叫。
任由身體砸在地上，不顧疼痛踢打木板，手腳並用。
像被人按在地上不停掙扎、奮死拼搏的年豬。
凡是裸露的皮膚，每一寸都憋成紅色，青筋猙獰跳動。
程錦風想上前，卻被宮玫攔住。
“別去，他需要的不是安慰，是發洩。”
“他怎麼了？”
“他心裡藏著事，甄鑫己成他的執念。”
程錦風想了想，說：“他被甄鑫騙過，斷過一次腿。”
宮玫盯著遠方，眼神空洞，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回過神來，她堅定道：“能把人逼到這份上，絕對不止斷腿這麼簡單。”
兩人等了許久。
江盛才從哞哞哭的老牛恢復平靜。
如果忽略他紅腫的雙眼，和他自己在身上抓的傷痕的話。
“對不起啊，讓你們見笑了。”
程錦風擺擺手：“沒事，誰都有傷心的時候。”
宮玫就沒這麼委婉了，首言詢問：“甄鑫怎麼你了，讓你這麼崩潰？”
“我…不好說。”
見他欲言又止、難以啟齒。
兩個女人對視一眼，好像有點明白了。
這樣看，江盛剛才的情況完全可以理解。
江盛抓狂：“你們想哪去了？是我的妹妹，我妹妹被甄鑫殺了！”
“哦哦哦，對不起，那什麼，我還有事，跟你告個別。”
“不好意思，我手錶響了，有點事要處理，咱們一定能殺死甄鑫那個王八蛋！”
兩人同時開口，又同時捏碎木板收納泡泡，駕駛木板朝兩個方向離開。
兩人走後，江盛又忍不住哭出聲來。
他顫抖著開啟手錶，看妹妹死前發來的最後一則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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