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海水鑽進嘴巴、鼻腔…瞬間將他包裹。
肺裡的空氣被擠出，他的意識逐漸模糊。
求生的本能叫他睜眼，可眼皮卻沉的厲害，像是加了千斤重的秤砣。
忽然，他的腳觸碰到什麼東西。
那東西應該是個平面，穩穩地拖住他，帶著他上移。
恍惚間，張九江聽見海底觸手不甘地怒吼。
“嘩啦啦~”
他被腳下的東西頂出海面，拱上木板。
陳山明早己離去，木板上的東西被翻得一片狼藉。
張九江撥出一口氣，感覺僵硬狀態逐漸解封。
大約過了五分鐘，他徹底能動了。
第一時間，回頭看救了自己的硬板，到底是個什麼東西。
僅一眼，他就認出來了。
是小熊在世時，自己與它一起塗的油漆箱子。
箱子側面的小熊掌印，還是自己畫上去的。
“小熊，是你救了我嗎？對不起…”
他抱住溼噠噠的箱子，痛哭流涕。
可小熊箱子好像並不接受他的道歉，在懷抱中逐漸化為齏粉。
強勁的海風一吹，連一粒塵埃也沒留下，乾淨得像從沒來過。
嗡嗡！
程錦風剛收上來一條魚，就聽見手錶震動。
開啟一看，傻眼了。
【您的怨氣箭矢己喪失怨氣，正在轉換為普通箭矢，望知悉。】
程錦風：？？？
不是說好的怨氣濃厚，永久不散，可重複使用嗎？
她才用這箭殺了幾個人啊，怨氣就散了？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，但程錦風也只能接受現實。
嗡嗡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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