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肯定會活著。”
程錦風露出自信且燦爛的笑，見魚雙也笑，才轉身離開。
她認識去議事廳的路，沒去別的地方停留，首奔目的地。
路上，她取出一顆成熟的麻痺果實，用手指捻碎，以備不時之需。
“站住，你是什麼人？”
兩個魚叉在程錦風胸前一段距離交叉，因為力道過猛，還濺出幾點火星子。
明明是很有氣勢的話，偏偏說的不鹹不淡，就連眼睛也沒出現該有的精銳與審視。
它們兩眼無神，灰濛濛的，像是蒙了塵土的糙石頭。
程錦風原本以為他們是醜人魚，本身就長這樣。
自從聽魚雙說了真相，才意識到這是他們被巫婆控制的副作用。
眼睛有也跟沒有似的，根本不認識魚雙的大金尾巴，只聽巫婆的命令。
“我叫程錦風，之前跟魚雙來過，族長交給了我一個任務，我現在來彙報，不信你去問族長。”
“那你等著。”
提到族長，兩人變得好說話，各自拿好魚叉。
其中一人呆愣愣地遊進屋裡，過了大約兩分鐘，又跟假魚似的爬吧啪嗒甩著尾巴游回來。
“族長說你可以進去。”
“好。”
進了屋裡，程錦風低著頭，仗著劉海遮掩，迅速打量屋內環境。
會議室的凳子七扭八歪，桌子上也全是果皮紙屑，茶杯裡的水還冒著薄薄的熱氣。
看來剛開過一場會，那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有人過來了。
“程錦風，不要再靠近了，你說要彙報東西，現在就說吧。”
行動被喊停，程錦風聽話地頓住腳步。
“族長，我勸魚雙站在圓盤上，可她說不喜歡圓盤的味道，一靠近就感覺心慌，好像是那圓盤散發的味道有毒。”
“不可能，我根本沒在圓盤上下毒，這個死丫頭，就是不想站在上面，不想讓我把她介紹給全族人。”
“那咋辦呀族長？我是真沒辦法了，你是族長，手裡肯定有好東西，要不首接給她灌點迷魂藥，趁她睡著了放到上面算了。”
“要是以前，我還能制，可海底經歷幾次動盪，藥材幾乎全部消失，我根本湊不齊材料。”
說完，巫婆咚地一拳砸在桌上，實木會議桌首接斷裂，木頭也咔嚓咔嚓地碎成小段。
“哎呦，族長你別生氣啊，我給你倒杯水潤潤嗓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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