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留在她身邊，我只想和姐姐一起死，我們己經分別太久了，一起死是我們最好的結局。”
“我死可以，你不行，你本來有大好的人生，有時候我希望你真是雷廣彪的狗腿子，壞的純粹倒也能活的安穩。”
“哦那倒不是，如果我壞的純粹，更見不到你，早就被程錦風當成經驗包餵給紙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魏笑無語了。
魏承看魏笑不說話，他也不說話。
兩個圓滾滾的紙人，還都畫著同樣的腮紅微笑臉，一個無奈撇嘴一個偷偷觀察，讓程錦風忍俊不禁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魏承兇巴巴的，但說的話實在是硬氣不起來，更顯窩囊了。
“我笑你好笑。”
魏承本以為程錦風會遮掩一下，結果就這麼明晃晃地往他身上插刀子，五官瞬間扭曲。
“現在這樣更好笑了。”
皺成一團的五官僵住，不知道是不是人變小了腦容量也變小了，他處理的方式是背過身去，不看所有人。
以一己之力，孤立程錦風和魏笑兩人。
魏笑嘖了一聲，嘟嘟囔囔罵了句啥，程錦風也沒聽清，就聽她又提起契約的事情。
“錦風，我想問問你契約紙人需要消耗很大的精力嗎？”
程錦風猶豫幾秒，給出答案：“契約別的紙人需要消耗很大的精力，但契約你們不需要。”
“可以問問為什麼嗎？我不是想偷學招數，只是怕你為了讓我們安心才說契約我們不需要消耗精力。”
自她身後，傳來魏承幽幽的反駁：“她才沒你說的這麼好心。”
“確實。”程錦風點頭承認：“我確實沒那麼好心，而且這件事也沒必要撒謊。”
“太好了！既然契約我們不需要消耗精力，你能不能把我們兩個給契約了？我還不想死，我還年輕，想爭取一下活的機會。”
魏承不可置通道：“姐，你要變成紙人活一輩子嗎？”
“那咋了？當紙人可比當人幸福多了，再說咱們己經死了，能找個容器裝靈魂體己經很不容易了，你還挑啥，難道你真的想魂飛魄散？”
眼見姐弟倆要吵起來，程錦風提著他們的頭髮，一個放身前，一個放身後，強制分開。
“吵毛線？不用問問我的意見嗎？像你們這樣不和諧的紙人給我我也不敢契約，不聽話會影響我的計劃啊。”
姐弟倆再次沉默，幾秒後，魏承說：“我姐姐想活下來，她性格很好，不會惹麻煩的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程錦風問。
魏承背過身子，聲音也輕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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