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，無量自嘲一聲：
“哪怕是你剛在無塵和九幽兩人面前對我施壓，哪怕是你要將玉玲瓏送給這小子，我對你，自始至終，也做不到真的生氣。”
“或許這便是，我遇到你的宿命吧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天樞白了他一眼，不屑說道：“肉體都已經消逝了上萬年了，還說這些肉麻的話。”
聽到天樞的話，無量也只能無奈地笑了笑。
他說出這些話，早就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。
畢竟，之前為了追求天樞，更肉麻，更丟臉的事他一樣沒少做。
“不過……”
天樞開口打斷了無量的想法。
“我倒是很好奇，為什麼你會喜歡上我？”
“難不成你有受虐傾向？喜歡被我罵被我打？”
“那龍族多少美妙女子，以你當時的實力，恐怕追求你的，也不在少數吧。”
這後面一句話，顯然天樞是挖苦無量說道。
無量搖了搖頭：
“這種感覺，連我自己都不清楚。”
“但你說的那些，我都產生不了任何感覺，唯有在你面前，心臟才會不自覺地加速跳動起來。”
聽到無量的話，天樞也不再追問，她打了一個哈欠，瞬身來到一旁的竹椅上躺了下來。
“我困了。”
說著，便伸了個懶腰，休息了起來。
“嗯。”
無量看著她，微微點了點頭，但他沒有離開，而是守在姜寧身邊，安靜地等著姜寧吸收。
在聽到剛剛天樞所說的話後，無量的心裡一陣恍惚，他的意識彷彿回到了當初年少之時，一人戰龍族諸多天驕，未輸一局。
那年，他年少輕狂，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。
直到，在一次天驕之戰中，遇到了天樞。
表情冰冷，沒有一絲色彩卻宛若仙顏，單手持劍的這個龍族少女，第一眼便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
正當他以為對決能迅速完敗對方時，她卻給了他當頭一擊，僅僅一個回合，一劍，便將他引以為傲的實力，生生撕碎。
那天，小雨微寒，他顫抖地趴在地上，神情崩潰，不敢相信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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