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的兩個字，但隨著天樞的右手覆下，姜寧看到對面的無量臉色陡然變得猙獰痛苦，同時身旁的無塵和九幽兩人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，兩人齊齊爆發出一陣強大的氣勢，但不過數息時間，竟是接連著跪了下去。
任憑他們如何掙扎，卻都始終無濟於事。
而對面的無量，畢竟是殺戮龍王，調整好自身氣息，顫顫巍巍地站起身，對上天樞的目光，不過眼神中滿是震驚。
“哦？”
看著無量竟然能在自己的威壓下站起身，天樞的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。
“不愧是曾經的殺戮龍王，實力當真強大，只可惜，你遇上了我。”
最後一字落下，天樞的眼中陡然滿是寒意，施加在無量身體上的威勢猛然擴大數倍。
嗞。
在這種威壓下，即使是無量，臉上也露出了痛苦之色，想調動自身的力量，卻發現，自己的力量如同被冰封一般，絲毫無法為自己所用。
“你……怎麼會……這麼強？”
無量的眼中滿是震驚，他知道天樞的力量強，在他們皆為龍王之時，九大龍王的實力中，便數她最為強大，但根本不可能強到能在力量上完全壓制另一個龍王，更何況，還是他，掌控殺伐之力的殺戮之王。
這種強度的威壓，根本不可能存在。
除非……
一種恐怖的想法出現在無量的腦海中，但馬上又被他自己否定。
這不可能，龍王的力量在隕落之後不可能沒有消散。
似是看出來無量心中的想法，天樞不屑冷笑：
“呵，你倒是沒那麼愚蠢。”
“沒錯，並不是我變強了，而是因為你，太弱了。”
最後三個字天樞故意說得很重，傳入無量的耳中，無疑是赤裸裸的嘲諷。
“你……！”
“大……膽，敢對……陛下……”
“有你說話的份嗎？”
聽到無塵的聲音，天樞的話語明顯冰冷了數分，她一個眼神掃在無塵的身上，剎那間，無塵感覺到彷彿自己處於世間最為恐怖的地獄，無數地獄的魔鬼朝著他的身上不斷爬去。
在那一刻，他才真實地感受到天樞究竟有多麼恐怖。他的身體完全不受他的控制，竟是直直地趴了下去，朝著天樞直直地臣服了下去。
這種不出於意識，直入血脈的畏懼，就算是無量，也無法對他做到。
“我……錯……錯了。”
一陣陣冷汗從無塵的臉上滑下，但他不敢有絲毫的動作，甚至不敢抬起頭，整個人的身體不住地顫抖，彷彿亂動一下，自己的整個身體便會毫不猶豫的爆炸開來，化為灰燼。
見狀，九幽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，她身體止不住地顫抖，更是將頭死死埋下去，不敢碰上天樞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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