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——”
“我這是……怎麼了？”
“唔——好痛。”
感受著頭頂處傳來陣陣的劇痛，方子興掙扎著睜開眼。
“你醒了？！”
聽到方子興的聲音，姜寧立馬湊到他的眼前，將他扶起。
而林心牧也扶住方子興的另一隻手臂，將他攙扶坐起。
“你們……”
“還活著？”
姜寧點了點頭，而他也感受到這一切竟然不是做夢，是真實的。
“巨龍他，被你殺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我們兩個那種樣子，怎麼可能能打得過那巨龍？”
“這……”
姜寧有些躊躇，也不是說天樞的事情不能告訴方子興，只是這件事，說起來確實讓人難以理解。
見姜寧有著自己的顧慮，方子興也能理解，便也不再追問。
而後，他看向自己的胸膛處，那被巨龍摧殘的地方竟是長出來新的血肉，這種恢復速度，簡直聞所未聞，若不是親眼所見，他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不用想，肯定也和姜寧有關係。
不過一切都是好的，至少我們都活下來了。
像是想到了什麼，方子興閉上眼，而後，他的臉色便猛然震顫起來，姜寧自然是知道他感受到了什麼，但肉體上的外傷他尚且有辦法治癒，這種經脈完全破壞，他根本想不出任何方法。
唉。
姜寧嘆了口氣，沒再多說什麼，只是緊緊握住了方子興的手，不論是誰，一夜之間突然發現自己的經脈盡斷，再無任何修煉的可能，內心都不可能平靜，甚至就此化為瘋魔也並不是沒有可能。
更何況是對於方子興這般天之驕子來說，從山巔到谷底，就發生在這一瞬間，哪怕肉體上的傷口治癒，這種心靈的損傷卻是久久難以承受。
然而，出乎姜寧意料之外的，方子興只是緩緩睜開了眼睛，彷彿一切沒有發生一般，像是就在這一瞬間，便接受了自己無法再修煉的結果。
沒有任何動作，沒有任何表情，沒有任何言語，平靜的就像是一切並沒有發生在他身上一般，彷彿他只是一個旁觀者。
“方子興，你——沒事吧？”
姜寧將手搭在方子興的肩膀之上，他能理解到方子興此刻的感受，但這種心境只有他自己才能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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