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呵呵……”
姜寧回過頭，眼神看著天花板的巖壁，一抹笑容卻是自他的的臉頰兩側發出，透明清澈的眼淚順著眼眶兩旁的皮膚緩緩落下，滴到一旁的地面上，灑下些許溼潤。
人在極端悲痛的時候，是哭不出來的。
姜寧現在就是這樣，不知為何，蒼白的笑容消失，轉而替代的是一種如同死一般的沉靜，只剩下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他自己又怎麼會不知道，他當時已經變成那般樣子，沒法再做出任何反抗，寧虹就死在他的面前。
而他現在竟然能活著在這裡，而其他人卻都消失不見，他怎麼會想不到。
這一切真相，他都知道，所有的他都知道，只是這個真相太過沉重，他，根本不願相信。
這一切，要是是個夢，就好了。
為什麼，為什麼明明是我的原因，結果活下來的人，卻是我？
為什麼，為什麼明明是衝著我來的，為什麼要傷害他們？
呵，呵呵，呵呵呵呵。
此刻姜寧的心中沒有半分的色彩，整個世界，對他來說，只剩下無邊無盡的灰色。
哀莫大於心死。
心都已經是一團死灰了，整個人，又豈會有其他的情感。
天樞就這樣守在旁邊，她知道現在她不管說什麼姜寧對姜寧來說都是聽不進去的，只能等姜寧自己，慢慢緩過來。
想到這，天樞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青柔，她還沒醒過來，天樞也不知道她能恢復到哪一步。
這個小女孩，世界對她的惡意，也太大了。
兩個苦命人，本就已經很慘了，為什麼，還不放過他們。
……
“敬兒，傳令下去，凡是創造龍族的人，一律不可對姜寧動手，若是碰到，儘可能地給他們提供幫助。”
天敬接過天命手中的龍王令，龍王身份的象徵。
“是，我明白了。”
說實話，就算天命不這樣說，天敬也會這樣做的。
在他心底，早已將姜寧當做了最好的對手。人這一生，能遇到一個好的朋友，是一種榮幸，而遇到一個好的對手，也是一種榮幸。
天命也瞭解他的兒子，他同樣也不想，自己的遺憾，出現在天敬身上。
而且，他也能隱隱感覺到，龍神此舉，絕對不只是和姜寧有關。
甚至，和他們也有聯絡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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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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