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聽到靈兒的聲音之後，姜寧卻是呆愣在了原地，感覺這一切彷彿夢境一般，足足數息之後才回過神來，看著眼前的靈兒，姜寧只是輕輕伸出手，揉了揉她的頭。
一切情感，盡在不言之中。
靈兒也沒有躲開，哪怕她記憶還不完整，但她的靈魂卻對姜寧無比的親近。
心，比眼睛更快認識你。
天樞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從姜寧的意識世界中退了出去，默默注意著外面的動靜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，姜寧從意識世界中出來，天樞能感覺到，這次見到靈兒，讓姜寧一直緊繃的精神有了些許的滋潤。
他的眼神之中，也不似之前那般冰冷喪失生機。
“謝謝你，樞姐。”
天樞正看著姜寧出神，突然聽到姜寧這樣說，不免一愣。
“怎麼了？”
看著天樞那有些呆滯的樣子，姜寧不禁笑了笑，輕輕搖頭。
“沒事。只是覺得，自己……突然沒那麼累了。”
似是沒理解姜寧話中含義，不過見姜寧沒準備多說，天樞也就沒追問。
“姜寧，剛剛外面似乎有什麼事，你要不要出去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
姜寧點了點頭，而後便緩緩走出門去。
天樞也跟在他身邊，一同來到甲板上。
感受著身邊天樞的氣息，姜寧不禁輕輕一笑。
樞姐，真的好謝謝你。
在感受到靈兒的那一刻，姜寧突然反應過來，若是當初他沒有聽天樞的話，若是沒有天樞，他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一怒之下找龍神復仇。
那他，永遠也見不到靈兒了。
也永遠沒法為青老，為玄門同門弟子長老復仇，也永遠沒辦法救出來小柔他們。
想到這裡，姜寧不禁一陣後怕。
他這才意識到，天樞為了他，究竟做了多少。
遇到危險的時候，天樞會不顧一切地來幫他；自己精神崩潰的時候，天樞會輕聲細語，溫柔和藹地安慰他，引導他；遇到困難的時候，他會下意識地向天樞求救……
天樞為他做的，是他一輩子所無法償還的。
這一句謝謝，真的太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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