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塵卻沒有立刻下定論,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眼神冷靜地思索道“張嵐裳確實有嫌疑,但有一點不對勁,兇手作案手法極其專業,精準刺穿心臟,需要具備一定的人體解剖知識”。
“張嵐裳是商人,沒有相關專業背景”。
“而且兇手留下的香水是男士香水,纖維是高階男士羊絨面料,和張嵐裳的身份不符,這裡面有疑點”。
“不管怎樣,先提審張嵐裳,看看她的口供和肢體反應,再做判斷”沈如塵最終拍板道。
審訊室內,張嵐裳坐在審訊椅上,穿著一身高階定製套裝,妝容精緻,神情淡定,沒有絲毫慌亂,面對警員的提問,對答如流。
“我和張子昂確實認識,也有金錢往來,昨晚九點我和他見過面,之後我就回家了,一首在家休息,沒有人可以證明,但我沒有殺人”張嵐裳抬著下巴,眼神高傲說道。
她手指輕輕摩挲著無名指上的鑽戒,腳踝緊緊交疊,坐姿端正,沒有絲毫侷促。
當警員問到廢棄倉庫和濱江路拋屍點時,她眼神沒有絲毫閃躲,語氣平靜道“那兩個地方我從來沒去過,我根本不知道那裡在哪”。
“我是有身份的人,不可能做這種殺人拋屍的事,你們沒有證據,不要隨意汙衊我”。
沈如塵坐在單向玻璃後,緊緊盯著張嵐裳的一舉一動。
他發現,張嵐裳全程神情淡定,眼神沒有飄忽,手部動作自然,除了刻意保持的高傲,沒有任何說謊時的微表情和肢體破綻,尤其是提到兩名死者時,她的眼神里只有厭惡,沒有絲毫愧疚或緊張。
“沈隊,看起來她不像是兇手,肢體語言太淡定了,完全沒有隱瞞的跡象”一旁李常德說道。
沈如塵微微搖頭,目光依舊緊鎖道“越是完美,越是可疑”。
“一個普通人面對連環殺人案的審訊,就算沒有殺人,也會有緊張情緒”。
“她太過冷靜像是提前演練過一樣”。
“立刻查她的背景,有沒有醫學相關經歷,還有她身邊的人,尤其是男性”。
而此時,鑑證科傳來訊息,現場發現的頭髮DNA和張嵐裳完全不匹配,反而屬於一名男性。
案件瞬間陷入僵局。
兇手到底是誰?
為何專門針對男公關下手?
沈如塵看著審訊室內淡定自若的張嵐裳,心中隱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張嵐裳或許不是兇手,但她一定和兇手有關,真正的兇手,藏在她的身後。
張嵐裳的審訊沒有取得實質性突破,加上DNA比對不符,警方沒有首接證據證明她殺人,只能暫時讓她離開,派人秘密監控。
連環命案的壓力席捲整個刑偵支隊,兩名年輕男公關慘死,手法殘忍,訊息雖然被暫時封鎖,但依舊在坊間引起不小的恐慌,上級領導下令,限期破案,給市民一個交代。
沈如塵頂著巨大的壓力,重新梳理所有線索,將兩起案件的細節反覆推敲。
兇手作案的共性,死者均為鎏金會所男公關,生前都與張嵐裳有密切往來。
死狀完全一致,精準刺殺心臟,作案有儀式感。
現場留下男士香水、羊絨纖維、43碼男鞋印,兇手為男性,具備人體解剖知識,經濟條件優越,熟悉兩名死者行蹤,且和張嵐裳關係匪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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