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勇坐在審訊椅上,雙手被銬,身體挺首,沒有絲毫慌亂。
他與陳奮衝、林冬梅的恐懼崩潰截然不同。
他眼神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不屑,雙手隨意放在腿上,指尖輕輕敲擊,神情淡定,彷彿自己不是殺人兇手,而是一個局外人。
“江勇,你殺害蘇麗欣協同林冬梅藏屍寄件,證據確鑿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沈如塵開口語氣冰冷道。
江勇緩緩抬頭,看向沈如塵,嘴角的笑容愈發詭異。
他終於不再偽裝,語氣冷漠地開口道“是我殺的,那個女人該死”。
面對確鑿的證據,江勇終於放棄了抵抗,緩緩道出了自己的作案動機與完整作案過程,語氣平靜得可怕,沒有絲毫悔意。
“我和蘇麗欣看似感情很好,其實早就矛盾重重,我沉迷賭博,欠了一百多萬高利貸,每天被人追債,日子過得生不如死,我不敢告訴任何人,只能拼命隱瞞”江勇的眼神空洞,語氣淡漠說道。
“可蘇麗欣發現了這件事,她不停地逼我,讓我還清債務,讓我戒賭,還說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公司、我家人,如果我不答應,就立刻報警,讓我身敗名裂”。
“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個位置,不能被毀掉,一旦公司知道我賭博欠債,我就會被開除,家人也會和我斷絕關係,高利貸也不會放過我,我沒有退路了”。
說到這裡,江勇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,身體微微前傾,雙手攥緊繼續說道“案發下午,我去找蘇麗欣,想求她再給我一點時間,求她不要把事情說出去”。
“可她態度堅決,執意要舉報我,還和我大吵一架,說我無可救藥”。
“我當時被憤怒和絕望衝昏了頭腦,看著她喋喋不休的樣子,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”。
“只要她死了,就沒人能威脅我了,我隨手拿起一旁的尼龍繩,從她身後勒住了她的脖子,她拼命掙扎,抓撓我的手臂,可我沒有鬆手,首到她徹底沒了呼吸”。
“殺了她之後,我很快冷靜下來,我不能被警察抓住”。
“我知道林冬梅喜歡我,對我言聽計從,我就找到她,用感情要挾她,讓她幫我處理屍體”。
“我們一起把蘇麗欣的屍體強行摺疊,裝進提前準備好的快遞箱裡”。
“我知道陳奮衝有盜竊前科,缺錢花,就讓林冬梅去找他,用金錢收買他,讓他幫忙寄件,把他當成替罪羊”。
“我刻意戴著手套作案,抹去現場所有指紋、痕跡,讓林冬梅填寫虛假的快遞單,把所有線索都引向陳奮衝,就算陳奮衝被抓,也供不出我,我就能全身而退”。
“我以為我計劃的天衣無縫,沒想到,還是被你們找到了蛛絲馬跡”。
江勇說完,靠在椅背上,眼神里滿是絕望,卻依舊沒有絲毫愧疚。
他從頭到尾,都沒有為自己殺害蘇麗欣的行為感到後悔,只是後悔自己的計劃不夠縝密,被警方識破。
沈如塵看著他,眼神冰冷厲聲呵斥道“就因為你的自私、貪婪、懦弱,為了掩蓋自己的錯誤,就殘忍殺害一個深愛你的女人,還利用他人的感情,策劃如此縝密的藏屍計劃,視生命如草芥,你必將受到法律的嚴懲”。
整個作案過程,清晰地呈現在眾人面前。
江勇因賭博欠下鉅額高利貸,被蘇麗欣發現並警告威脅。
他心生殺念,在蘇麗欣家中將其殘忍殺害。
隨後夥同愛慕自己的林冬梅,策劃快遞藏屍計劃。
他們利用有前科、貪財的陳奮衝,將其作為替罪羊,試圖掩蓋自己的殺人罪行,逃避法律制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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