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十分,江城刑偵支隊的警報響起。
“沈隊,城郊老紡織廠後門小巷,發現一具女屍,死狀極其慘烈,分局同事己經封鎖現場,請求我們支隊支援!”李常德快步走進沈如塵辦公室彙報道。
二十分鐘後,刑偵支隊的警車到達老紡織廠。
老紡織廠早己廢棄,周邊人煙稀少,小巷狹窄昏暗,平日裡少有人跡,此刻被暴雨沖刷得泥濘溼滑,更是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意。
警戒線己經拉起,紅藍交替的警燈在雨幕中閃爍,照亮了現場凝重的氛圍,周圍瀰漫著雨水的腥氣與淡淡的、令人作嘔的血腥味。
沈如塵彎腰穿過警戒線,一眼便看到了巷內的屍體,即便見慣了兇案現場,他的眼神也不由得沉了幾分。
死者為女性,年齡約莫三十歲左右,身著單薄的連衣裙,倒在小巷深處的牆角下,渾身溼透,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,早己沒了呼吸。
致命傷在頸部,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整齊劃過,切斷了喉管與動脈。
而腹部被殘忍地整個剖開,腸子外露,部分器官缺失,作案手法之兇殘、專業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沈隊,您來了”現場分局的警員快步上前,臉色蒼白,語氣帶著後怕說道。
“我們接到附近拾荒老人報案趕來,現場除了老人和我們的出警人員,沒有其他無關人員進入”。
“雨水太大,很多痕跡都被沖刷了,初步判斷,死亡時間在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”。
沈如塵微微點頭,沒有說話,目光銳利地掃過整個現場。
小巷兩側是高聳的圍牆,只有前後兩個出入口,地勢偏僻,監控裝置早己損壞,堪稱完美的作案場所。
他蹲下身,避開地面的泥濘,仔細觀察著屍體周邊的環境,雨水不斷打落在他的肩頭,他卻渾然不覺。
“讓法醫和鑑證組進來”。
話音剛落,李婷拎著屍檢箱快步走來。
她走到屍體旁,蹲下身子,戴上手套,開始初步勘查,動作嫻熟而細緻。
“死者頸部為單刃銳器切割傷,刀口深度均勻,切割方向利落,一擊致命”。
“腹部創口邊緣整齊,解剖手法極其專業,精準避開了主要血管,說明兇手具備紮實的人體解剖學知識,大機率從事過醫療、獸醫或者相關專業工作”李法醫的聲音平靜無波,一邊檢查一邊快速記錄說道。
“死者身上沒有明顯搏鬥痕跡,西肢無約束傷,應該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兇手突然襲擊,瞬間失去反抗能力”。
“另外,兇手刻意摘除了死者的部分生殖器官,這不是單純的殺人,更像是帶有某種特定目的的儀式性作案”。
儀式性作案?
沈如塵的眼神驟然一凝,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塵封百年的名字殺人狂魔開膛手傑克。
一樣的雨夜作案,一樣的針對成年女性,一樣的精準割喉、剖腹摘除器官。
作案手法高度重合,這絕非巧合,分明是有人刻意模仿百年前的開膛手傑克,犯下了這起駭人聽聞的命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