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咧嘴一笑“警察同志，找我啥事？”。
“昨晚凌晨一點到兩點，你在哪裡？”沈如塵首接問道。
“我？我在外面喝酒”池強摸了摸光頭笑著說道。
“和幾個朋友喝到天亮才回家，不信你們可以去問他們”。
“昨晚你去棋牌室打牌了沒有”沈如塵繼續問道。
“去了”池強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和林小文、李曉紅、何時一起，後來吵了一架，我們就散了”。
“何時那孫子太不是東西了，天天逼我還錢，不就是三萬塊嗎？至於這麼趕盡殺絕嗎？”。
“散場後，你有沒有再回去過？”沈如塵再次問道。
“沒有”池強搖了搖頭回答道。
“我首接去喝酒了，我才懶得搭理他”。
沈如塵看著他胳膊上的紋身是一隻張牙舞爪的老虎。
沈如塵問道“你和何時吵架的時候有沒有動手？”。
“動手？我倒是想”池強一臉不屑道。
“但是他那慫樣，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撂倒他”。
“不過我才懶得跟他一般見識不值得”。
沈如塵的目光落在他的鞋子上。
他的鞋底，沾著一些暗紅色的泥土和棋牌室門口的泥土一模一樣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又回了棋牌室？”沈如塵盯著他問道。
張強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首接否認道“沒有！”。
......
第三站是李曉紅的服裝店。
服裝店開在市中心的商業街，裝修得很精緻。
李曉紅正在店裡整理衣服，看到沈如塵和李常德，臉上沒有絲毫慌亂，反而笑了笑問道“警察同志，是為了何時的事來的吧？”。
“你知道他死了？”沈如塵有些驚訝問道。
“早上聽人說的”李曉紅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，吐出淡淡的煙霧開心說道。
“死得好，那種人渣早就該死了”。
“你和何時是什麼關係？”沈如塵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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