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來到族老家門口的時候,便聽見裡面傳來了江大寶他們的聲音,原來是那三個分家出去的兒子都在江鼎成家裡。
為的也就是江大山家新修房子的事兒。
“族老,我們來了!”
江大山也沒有偷聽人說話的習慣,在院門口就扯著嗓子喊了一聲,院子裡立刻就安靜了下來。
“大山哥,大牛,你們來了啊!快進快進,我爹正等著你們父子倆呢!”
來開門的是五寶,說話間便把父子兩人迎了進去,態度倒是十分熱情。
而等江大牛走進這族老家的院子,才終於明白,族老之所以是族老還是有理由的。
單單這一大院子的人,一二三四五個寶,外加三個外姓媳婦兒,還有五個小孩子,這一大家子人往村口一站,恐怕也就只有以前沒分家的老江家能夠與一較長短了。
畢竟老江家孩子也多,大山大海大樹,三個外姓媳婦兒,足足七個孩子,這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‘家族勢力’!
江大山倒是沒有兒子那麼多天馬行空的想法,直接走到了江鼎成面前,然後拿出江大牛畫的那幅圖紙講解了起來。
“大牛啊,你們家,真打算修這麼大的房子?”
在聽完了江大山的訴說之後,江鼎成看向了正在思考著兩家以後誰更強的江大牛,語重心長的問了一句。
“嗯呢!”
江大牛立刻點頭,說道:
“這次我們來,就是想問問三爺爺,那些料子得花多少錢?”
工人的錢可以完工以後再結算,但料子的錢卻不行,因為人家是城裡的鋪子。
這年頭,天災人禍的,誰都預料不了。
城裡那些人抵抗風險的能力自然要比鄉下泥腿子強上很多。
所以城裡的鋪子自然不會給鄉下人賒賬。
“石頭嘛,倒是便宜,一百斤一文錢,你們家這個院子,我估摸著五萬斤石頭就差不多了,五百文錢你們家應該是有的吧?”
江鼎成喝了一口茶,看向了江大山問道。
“有的有的。”江大山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是料子的錢有些不好解決了。”江鼎成坐直身子,“城裡那些用來砌房子的黏土,都是人家用了糯米漿調變出來的,一斤就得要五文錢!”
“你們家這個院子,若是連院牆都給算上的話,少說也得五千斤的黏土料子!這麼一算下來,那就是五兩銀子……”
說到這裡,江鼎成看向了江大牛,發現這小子正瞪大雙眼盯著自家幾個孫子手裡拿著比劃的木棍。
“大牛,三爺爺知道你現在有本事,可是這五兩銀子……”
五兩銀子,別說是江大山家了,就連他族老家裡也拿不出來啊!
畢竟當初分家的時候,三個孩子都分出去了一部分家產,他這族老一年也就那麼點兒賞銀,分來分去的,現在族老家都沒錢給老四老五娶媳婦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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