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牛和三丫早就餓得不行了,聞言就悶頭往屋子裡衝,不一會兒便把桌子凳子那些都給搬了出來。
“娘,這可是白麵饅頭,還有孩兒他娘炒的雞蛋韭菜,用豬油炒的,可好吃的哩!”江大山還看向自家老孃,帶著一絲討好的說道。
“你當我大清早的過來就是為了貪你這一口吃的?”雲氏看向了江大山,噎的江大山說不出話來,只是撓頭苦笑,又掃了一眼陶盆裡泡著的布袋子,還有院子一角昨天被砸了之後江大山連夜弄出來的灶臺,上面還燒著兩個陶釜,正咕咚咕咚的冒著熱氣。
江大牛見奶奶這般舉動,心裡有了一絲猜測,但卻沒有多說什麼。
“你們現在這手頭上的活計還忙得過來不?”雲氏忽然開口問道,不過她看的是江大牛。
“還行吧,就是都在忙著掙錢,回來還得去看起出來的新院子,我娘也忙著家裡的活兒,田地裡的活計確實沒有時間去照看了。”
江大牛回道,看了一眼自家老爹,江大山滿臉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“就知道你們一大家子沒個通透的,又是菌子,又是雞蛋豆腐乾,又是起新院子,現在還有多了個活計,就你們三個大人,忙得過來才怪了!”雲氏撇了撇嘴,看見江大山和江大牛臉上的神情,非常敷衍的對江大牛說道:
“大牛,我可不是說你啊,好歹那老頭子還知道給你託個夢,我說的是你這爹,都幾十歲的人了,辦起正事兒來還讓人不省心!”
江大山:“???”
江大牛也很無奈,合著在自家奶奶這裡,他的優點就是被老爺子託夢了唄?
如果奶奶雲氏知道他沒有被爺爺託夢,那是不是,他就能得到跟自家老爹一樣的評價了?
“娘,我們雖然分出來了,但是家裡以前的大事小情,都得靠您和公爹一起拿主意,現在公爹不在了,我們能靠的就只有娘了。”李氏端著一蒸籠熱氣騰騰的白麵饅頭走了出來,一邊把饅頭放在桌子上,一邊笑著對雲氏說道:
“原本我跟大山就商量過了,等今天忙完說什麼也得去看看娘,跟娘討教一下主意,趕巧兒娘今早過來了,還請娘給大山好好說說,我們這些事兒該怎麼分出個輕重緩急。”
說是這麼說,李氏心裡卻覺得,掙錢的事情就是最重要的。
雖然他們是在地裡刨食的農民,但這些年收上來的糧食大頭都交了糧稅,真正留下來自家吃的糧食少之又少。
倒不如銀子來的踏實,這是自家的錢,到時候從縣城裡買回來的糧食也都進了自家人的肚子。
之所以這麼說,不過是李氏給雲氏準備的臺階罷了,一家人還是得和和氣氣的好。
雲氏對李氏倒是不像對江大山那樣,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,所以她的語氣也沒有那麼生硬了:
“行,既然大牛他娘問我了,那我就仗著還沒死,給你們說道說道,免得你們天天的跟幾隻蒼蠅似的到處轉。”
一家人聞言,都是齊齊看向了雲氏,就連二牛和三丫都是露出了恭敬的表情。
“那菌子的事兒,得虧著你們照應,不然按道理來說,老三家是不能去碰這種玩意兒的,他那腦子村裡人都知道……”
話語一頓,雲氏的眼底閃過一抹黯然,又道:
“所以楊氏今早就跟我說了,如果你們這邊忙不過來,可以跟她說一聲,反正她在老屋那邊也沒有什麼事兒,倒不如過來搭把手,也算是承了你們一家……你們家大牛的情。”
江大樹小時候被燒壞了腦子,三山村裡的人都知道,族老更是清楚得很。
按道理來說,傻子是不能撿菌子去賣的,畢竟那玩意兒一旦吃出了事,村裡沒有誰擔得起這個責任,所以雲氏說的話沒有半點兒誇張。
但是誰讓江大樹是江大牛的三叔呢?
有江大牛這個大侄子把關,再加上江大山這個大哥作保,族老也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默許了這件事情,村裡人更不敢在背後裡說三道四。
。事的忙幫家哥大來想了說,氏雲了到找是確的早今氏楊,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