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族老提及了四寶五寶的傷心事,四寶和五寶頓時焉兒頭耷腦的不吭聲了,三個寶哥哥也不好意思開口多說什麼。
“這是咋地了?”
江大牛對於這些事兒其實還不甚清楚,忍不住低聲問了自家爹孃一句。
倒是李氏和江大山知道族老家的苦楚,李氏衝著江大牛使了個眼色,而後又推了推自家男人。
江大牛頓時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,江大山則是笑著開口說道:“那三叔,照您這麼說,我們家還真的可以買一個騾子哈?”
對!
咱們剛剛明明是在聊騾子的事兒,怎麼就扯到四寶和五寶的婚事上去了?
江大山覺得,自家的確應該早一些買個騾子取代了族老家的牛車,省得今後一不小心說岔了又得面對現在這樣的尷尬處境。
“嗯,大牛腦瓜子靈光,掙錢厲害,這次你們家修完了新房子,應該還能剩個三五兩的銀子,再攢個兩三月,多湊一點兒錢,就可以買一頭三歲左右的騾子了!”
族老被江大山詢問,回過神來,便又神情認真的對江大牛說道:
“大牛啊,你們要是真打算買騾子,可千萬別塗省那幾兩銀子去買年紀小的,騾子最好還是買年紀超過一兩歲的好些,那樣的騾子已經喂大了,吃慣了草料,不容易生病,一牽回家就能下地幹活兒,好生照料著,用個一二十年不成問題!”
“嗯,三爺爺的教誨,大牛一定會記住的!”江大牛神色鄭重的點了點頭,而後又道:“所以,接下來還勞煩三爺爺跟村裡人說一下,我們家要大量收購燈籠草,價格就按昨天我們商量的來,三斤燈籠草換一文錢,來多少我要多少!”
“對哈,差點兒把正事兒給忘了!”聽見江大牛又要帶領全村人致富,江鼎成這心情頓時就激動起來了,搓著手跟江大牛說道:“大牛,你跟周管家他們簽訂的契書呢?拿來給三爺爺看看!”
似乎是怕江大牛幾人誤會,族老還趕忙補充道:“倒不是我擔心有什麼問題哈,周管家的身份……總之,他肯定是不會坑害大牛的!我就是想看見白紙黑字的契書,這心裡才能落了底,回去也好召集村民們宣佈這件大好事兒!”
雖然燈籠草才三斤一文錢,但是架不住三瓦山上這玩意兒多啊,而且大牛都說了,這生意至少能夠持續到秋收以後,前後還有接近兩個月的時間!
就算村民們一天只摘個六十斤,掙個二十文錢,兩個月下來那也有一兩多的進項了!
這對於族老,三山村的村民來說,的確是一件大好事。
“三爺爺,契書在這兒,你看看吧。”
江大牛自然也不介意,將懷裡一直揣著的兩張契書摸了出來,遞給了族老。
簽了契書的就是醉仙居和歸鄉宴兩家酒樓,那位周管家的朋友家人開的鋪子,因為周管家的擔保,所以並沒有簽訂契書,連帶著定錢也沒有拿。
不過江大牛也不擔心,畢竟周管家要是真打算坑他,就不會先讓他拿到足夠修好房子的十兩銀子定錢了。
“嗯,不錯不錯,真是白字黑字的合作契書啊!”
族老看完了兩張契書,將上面的文字都給挨個看了個遍,這才把契書又遞給了同樣好奇的江大山和李氏。
當然,李氏不認識幾個字,江大山認識的字也少。
兩口子只能一邊看,一邊詢問江大牛,連帶著讓倆小的和五個寶都認識了好幾個常用字。
“三爺爺你也看見契書上的合作條款了,那兩家要的冰粉都不少,所以我打算招收幾個幫工,到我們家幫忙,這工錢嘛,到時候我會請三爺爺作證,當面跟幫工們談清楚,這件事兒還得麻煩三爺爺,不過……”
趁著一群人終於被轉移了注意力,江大牛收好了契書,看了一眼江家五寶,迎上了族老那灼灼的目光,笑著說道:
“這事兒三爺爺就不必告知村裡人了,因為我暫時只打算請我們家的二叔三叔,還有三爺爺家的五個叔做這幫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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